第20章
归航后的异常
从针墟岛返航的第七天，泉州港的晨雾里飘着股铁锈味。程哲站在码头，看着渔民们把刚捞上来的海鱼卸船，突然发现鱼鳃里都缠着细如发丝的银链 —— 那链子的纹路，和定海神针的锁链一模一样。
“程先生，这东西邪门得很。” 老渔民举着条海鱼，银链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昨儿夜里收网，网眼里全是这玩意儿，割都割不断。”
程哲捏起一缕银链，指尖刚触到，掌心几乎消失的图腾突然刺痛起来。他猛地抬头望向黑水沟的方向，灯塔的青碧色光带边缘，竟缠绕着圈淡淡的银雾。
银链的来源
赵鲨带着巡海船的水手匆匆赶来，手里捧着块礁石：“在黑水沟外的浅滩捡的，您看这上面的东西。”
礁石表面布满细小的孔洞，每个孔里都嵌着段银链，链尾还粘着片鱼鳞 —— 不是海鱼的鳞，是墨鳞族特有的螺旋鳞甲。
“是墨鳞族的残部在搞鬼？” 赵鲨皱眉，“可敖炎不是已经死了吗？”
少年突然跑过来，手里挥舞着那本永乐航海日志：“程先生，您看这里！” 日志的夹页里掉出张残图，画着群人鱼模样的生物，正在用银链修补断裂的神针锁链。
“是‘鳞人’。” 程哲指着图上的注释，“日志里说，他们是墨鳞族的分支，世代以银链加固神针锁链。可这些银链怎么会缠上鱼鳃？”
海底异动
当天午后，黑水沟方向传来闷响，像有巨石坠入深海。程哲带着灵海之珠登上巡海船，刚驶到针墟岛边缘，就看见海面上浮着成片的银链，它们互相缠绕，竟在海面织成了张巨网。
“水下有东西在拉锁链。” 水手指着船舷边的水纹，银链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海底拽，“测深锤放下去，根本探不到底。”
程哲打开石盒，灵海之珠的蓝光刚接触到银链，那些链子突然剧烈震颤，纷纷指向海底 —— 那里，定海神针的锁链正在肉眼可见地缩短，针身的龙纹红光闪烁，像是在痛苦挣扎。
鳞人的真相
“是我们误会了。” 个沙哑的声音从船底传来，银链突然分开条通道，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尾的生物浮了上来，他的鳞片是银白色的，“我们在修补锁链，可神针在往下沉。”
鳞人自称阿银，是墨鳞族的守链人。他说定海神针的根基正在松动，银链是他们用来固定针身的，可最近总有无形的力量在拽动锁链，连鳞人的银链都被扯断了不少。
“是影族余孽。” 程哲想起蒙克逃跑时的方向，“他们没走远，在海底挖洞，想把神针连根拔起。”
联手护针
阿银带着程哲潜入海底。神针底部的海泥里，果然藏着几十个影族人，他们正用特制的铁钩勾住锁链，往深海拖拽。
“灵海之珠能净化邪力，但需要银链引导。” 阿银摆动鱼尾，银链从他鳞片里涌出，“我们鳞人可以用银链缠住铁钩，您趁机用蓝光净化他们。”
程哲点头，灵海之珠的蓝光顺着银链蔓延。影族人的铁钩碰到蓝光，瞬间化作粉末。蒙克突然从海沟里冲出来，手里举着柄黑色的锚，锚链上缠着团黑雾 —— 是归墟的邪力。
“锁龙者，这次让你有来无回！” 蒙克的独眼闪着红光，锚尖直刺神针。
程哲将灵海之珠按在神针上，蓝光与针身的红光交织，形成道光柱。阿银指挥鳞人用银链织成防护网，黑雾撞在网上，发出滋滋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