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生存点数也涨到了100,足够应对接下来的风险。
可她看着手中的襁褓,突然想起萧瀚每晚都会来陪她,会给她读北疆的故事,会轻轻**她的小腹,跟孩子说话。
那些温柔的瞬间,偶尔会让她产生一种“这就是真实生活”的错觉。
“不能想这些。”
盛言用力晃了晃头,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她是为了生存才留在侯府,和萧瀚之间只有利益和演戏,绝不能动真感情。
她拿起绣针,更加用力地绣着,银线穿过布料,留下细密的针脚,像在给自己的心筑起一道高墙。
傍晚时分,萧瀚回来了。他今天穿了件天青色的锦袍,上面绣着暗纹,头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北疆传来消息,有小股敌军骚扰边境,他最近一直在书房处理军务。
“今天累不累?”萧瀚走到盛言身边。
弯腰轻轻**她的小腹,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最近军务忙,没能好好陪你。”
盛言放下绣针,起身给萧瀚倒了杯温茶,语气柔和:“侯爷以军务为重,妾明白。您别太累了,也要注意身体。”
她的笑容依旧完美,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可指尖却悄悄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萧瀚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盛言手中的襁褓,笑着说:“这是给孩子绣的?真好看。若是个男孩,穿蓝色正好;若是个女孩,咱们再绣件粉色的。”
“侯爷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盛言顺势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萧瀚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他的眼神很真诚,语气也格外温柔,让盛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避开他的目光:“侯爷说笑了。”
心里却在告诫自己:这只是他的客套话,当不得真。
他喜欢的,不过是她腹中的孩子,是侯府的子嗣,不是她这个人。
萧瀚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拿起那件蓝色襁褓,仔细看着上面的云纹:“等孩子出生,我要亲自教他骑马、射箭,还要教他读书写字,让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他的语气里满是期待,眼神明亮,像个孩子一样憧憬着未来。
盛言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她看着萧瀚的侧脸,夕阳的光芒透过窗纱,洒在他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这一刻,她突然有些恍惚——如果没有系统任务,如果没有后院的争斗,这样的日子,会不会真的很幸福?
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她是来自异世的任务者,和萧瀚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场戏,她必须演到底,直到她真正获得安稳的生活,直到她再也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夜色渐深,萧瀚陪盛言吃过晚饭后,又陪她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才回书房处理军务。
盛言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轻轻叹了口气。
她转身回到屋里,拿起那件蓝色襁褓,继续绣着。
银线在她指尖穿梭,留下细密的针脚,每一针每一线,都像是在编织她的未来。
一个只属于她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未来。
她知道,接下来的孕期还会有很多挑战,或许会有未知的危险,或许会有新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