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醒了？”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粥在锅里温着，我再炒个鸡蛋就好。”
苏晚月走到灶房门口，想伸手帮忙，又有点局促，只小声说了句：“姐，我来烧火吧。”
苏晚晴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灶膛里的火光映在苏晚月脸上，她往里面添了根柴，抬头时正好对上许大茂的目光，赶紧又低下头，耳根悄悄红了。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看着灶房里两个身影，一个熟练地颠勺，一个笨拙地添柴，晨光从窗棂钻进来，落在她们发梢，竟有种说不出的安稳。他摸了摸下巴，没说话，只觉得这清晨的烟火气，比往日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滋味。
早饭时，桌上的粥冒着热气，腌菜码得整整齐齐，三个人却都没怎么说话，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苏晚月低着头，小口抿着粥，长长的睫毛垂着，像是还没从昨晚的局促里缓过来。
苏晚晴放下筷子，先看向妹妹，声音放得很柔：“晚月，你今儿就别忙活了，回屋再歇歇，养养精神。”
苏晚月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许大茂也跟着点头，往苏晚月碗里夹了块腌萝卜：“我今儿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新鲜的肉或者**鸡，买回来给你俩炖汤补补。”他说着，又看了眼苏晚晴，“你也别太累，等我回来搭把手。”
苏晚晴没接话，只是默默往灶房收拾碗筷。苏晚月抬起头，望着许大茂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随即又低下头，用勺子慢慢搅着碗里剩下的粥。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桌上投下一片浅淡的亮斑，屋里的沉默里，藏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也藏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微妙。
许大茂刚走出院门，苏晚晴就拉着苏晚月回了屋，把门帘往下拽了拽。
苏晚月往炕沿上一坐，脸还红着，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姐姐。
“傻妹子，”苏晚晴挨着她坐下，拍了拍她的手背，“从今儿起，咱仨就是真真正正一起过日子了。”
苏晚月“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但这事得藏严实了，”苏晚晴的声音压低了些，眼神也郑重起来，“院里人多嘴杂，三大爷眼睛尖，何雨柱又爱挑刺，万被瞅出点不对劲，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往后在外面，你还得叫我姐，叫他**，别露了破绽。”
苏晚月用力点了点头，抬眼看姐姐时，眼里的羞怯渐渐淡了，多了点踏实。她往苏晚晴身边靠了靠，像小时候那样把头搁在姐姐肩上：“我都听你的。”
苏晚晴笑了笑，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这就对了。”
姐妹俩又说了几句贴心话，从昨晚的拘谨说到往后的打算，话里渐渐没了那点不自在，倒像是回到了从前在老家时，夜里头挤在一个被窝里说悄悄话的模样。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许大茂揣着钱在市场转了大半圈，眉头越皱越紧。货架上的蔬菜稀稀拉拉，土豆、萝卜占了大半，肉摊更是空荡荡的，偶尔有几块冻得硬邦邦的边角料，还被人围着抢。他心里犯嘀咕：这想买点像样的东西可真难。
正琢磨着，他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存着几头之前囤的鹿，这不正好派上用场？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闪身进了空间，利落切下一条足有十斤重的鹿腿，用粗麻纸裹得严严实实，又往市场里买了些新鲜土豆、白菜，这才扛着东西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