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说的好听,什么事都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根本说不出,那是重温一遍委屈,语言组织能力都要减弱。
他的确没想过阻止,这次是钟砚提醒他的,本来钟砚是打算来阻止的,谁知这人走到半路回来站在他面前,沉吟片刻,才说道:
“哥,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这套规矩,我和季檀鸢虽然不熟但是她在这个家跟我最亲,我这时候要是不向着她那真不行,虽然我是为家里联姻但是她也是我妻子,没有哪个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人会喜欢这个,我和她结婚那天,在敬茶礼上,季檀鸢父母把下跪的婚俗去掉了,人家不舍得他们女儿跪啊,你说现在这荒唐事传到我岳父耳朵里,人家怎么想,到最后真闹难看怎么办。”
钟璟说道:“你想说什么?”
钟砚:“我想说嫂子也是高学历,肯定也不喜欢,你不能把人家的委屈求全当理所当然。”
钟璟的确不知道回什么,甚至第一次反思,因为他默认这样的妥协可以换来家和万事兴,并且潜意识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委屈,毕竟母亲也是这么过来的。
“你不去?”他问道。
钟砚嗤笑一声,“她们都不喜欢我,你懂事你做出来效果更好,我做了你一直不做,嫂子也会对你失望的,而且我算计图谋的那些东西,再去做这个就觉得自己特虚伪,所以你去。”
说那话的时候,钟砚的表情不见喜悲,如同旁观者一样,一如他在这个家里的定位。
如今发生在自己身上,到底是看得透彻还是早就深陷其中不得而知,钟璟摸不准,想起爷爷和父亲的打算,他更希望是前者。
钟璟从回忆中回神。
他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哄人,只能说道:
“以后不会出现这事了。”
温以安面对他的道歉只剩心累,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在乎的是什么,内敛沉默,两人的矛盾在日常生活中也渐渐显露。
再加上婆家的那些事,消磨了太多感情。
她低声道:
“今晚我晚点回去,我约了朋友吃饭。”
“好。”
到达办公楼,温以安也不拿早餐,拿着包头也不回离开。
她给荣曦打电话,“晚上出来喝酒。”
荣曦那边欣然应好,似乎习惯了每次周一她有一半的时间不好,“我正好叫着书韵,咱们三个好久没聚了。”
温以安嗯一声,“书韵要是我妯娌就好了,哪能有这么多事啊。”
——
沪江
高楼林立的大厦之群,聚集了全国金融机构的一半,精英之多。
相比较低调的首都,这里是时尚更多。
季檀鸢到沪江后就像是干涸的鱼入了水,找她的“狐朋狗友”去了/
写字楼的高楼,某杂志的主编办公室,季檀鸢躺在柔软的云朵沙发上,喝着刚火起来的潮流咖啡,吃着新鲜出炉的马卡龙。
章璋摘下眼镜,看向悠哉悠哉的季檀鸢,“高门**的感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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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