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当时母亲哭着抱着她说她以后就是季家独生女了。

季檀鸢看着母亲房间透出的光,她轻轻敲了敲,里面应声,她打开门,看到了母亲坐在床边看书。

季檀鸢的眉骨完全遗传了母亲,深邃又不凌厉,温婉动人。

她走过去,“妈妈。”

盛宛放下书,“回来了?你自己回来的?”

季檀鸢蹲在盛安脚边,坐在地毯上,头搭在妈妈膝盖上,“我好想你啊。”

盛宛刚吃了药,情绪本来稳定,但是她看着女儿的头,母女连心,突然有些躁动起来,颤着声音:

“煌煌,结婚后不开心吗?离婚,不开心就离婚。”

季檀鸢抬手攥住她的手,“没有啦,我只是想你,你哪里看出我结婚不开心来了。”

盛宛随后蹲下抱着女儿,“你记着,如果他向着他家里不站在你这边,一定离婚,不要对他有期望。”

季檀鸢嗯一声,拍拍她的肩,“我知道,你放心。”

“我听阿姨说你打算去旅游了?去哪里呀。”

盛宛被转移了注意力,随后开始聊起了其他的。

钟砚从车上下来,进入游艇,里面白色沙发上坐着几个男人。

有的穿着休闲装,有的西装是刚从正式场合下来,在宽敞的豪华游艇里相谈甚欢。

钟砚上了船,游艇开始启动,慢慢在外滩行驶。

里面的人见到钟砚进来,有人问道:“怎么就你自己?你说带老婆我们才带女朋友的。”

说话的那人叫蓝逢生,是南江蓝家继承人,和季檀鸢***留学圈认识的,这是夫妻两人共同认识的。

钟砚淡淡说道:“她回**妈那去了。”

蓝逢生啧一声,“还以为能见到季煌煌呢。”

钟砚眼皮微抬,哂笑:“你想塌?”

蓝逢生哎呦一声,“你吃醋啊,那您可吃错了。”

钟砚看着窗外一路的高楼大厦灯光,慢慢问道:“那我该吃谁的?”

蓝逢生没发觉钟砚情绪不对,这也不怪他,平时钟砚就是这种要死不活的样,没有死但是也不像活着的模样,就是安静坐在中央听着别人交谈,偶尔参与一下,但是往往这种局中,这类人才是最强势的。

所以蓝逢生就跟平常一样,开始八卦,他嘴碎有时候也缺个心眼,尤其还是在喝了酒半醉的情况下。

“你不知道?沈西陵啊,刚刚调任申城的警官沈家公子西陵。”

父亲是沪江**厅厅长兼任副市长,当时季家出问题,沈家并没有出手帮助一点,相关部门并没有打算施以协助,因为都料定没有帮的价值,都在等着这块鲸鱼跌落,“造福”其他鱼类。

谁曾想,帝都钟家会送来救命稻草,缓死剂。

当然也可能是压死钟家的最后一根稻草,蓝逢生早就知道钟砚想要来沪江吃上开放金融红利,钟家来,犹如鲨鱼入海,沪江旁边的其他鱼都傻了眼。

就是这种感觉,当然其中也包括蓝逢生,不过他家是实体传统业,还好些。

蓝逢生看向好友,“当时季檀鸢虽然***,但是回国必定会和沈西陵出现朋友饭局,两人关系很好。”

旁边的人踢了蓝逢生一脚,“你真是喝了点黄的就露尿了,闭嘴。”

钟砚表情不变,他突然想起去申城的时候碰见的那一面。

当时没感觉,如今却感觉有根针早就扎了下去。

不疼但是难受。

钟砚交叠起双腿,说道:“以前那么好的机会都没能在一起,以后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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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