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贺京州满脸的不以为然。
虽然周宴泽没跟他说过心病是什么,但贺京州大致能猜出来,是因为一个女人。
之前很多长相貌美身材**的美女追求周宴泽,他都毫不犹豫的拒绝说:我心眼小,有人了,容不下其他人。
贺京州:“我又不是女人,你的私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把我刺激疯了。”
周宴泽:“昂。”
贺京州:“你心里那个女人我认识不?”
周宴泽:“昂。”
已读乱回。
这便是不想说的意思。
凡是周宴泽不想说的事情,再问也问出来。
贺京州不再问周宴泽的私人感情问题,转而问说:“我今天和我妹妹打电话,她说不想让你天天接送她,我想,你和我妹妹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宴泽躺在落地窗边的躺椅上,身上的浴袍系的松松垮垮,结实贲张的胸肌**的露着。
“我和**妹之间能发生什么事情,哦,对,今天有个长得特别帅的男人故意撩拨**妹,被我打跑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咱家妹妹对我不太满意了吧。”
贺京州:“原来是这样。”
还好有周宴泽守在他妹妹身边,赶走了蓄意接近他妹妹的男人。
顿了顿,贺京州再次对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无比庆幸,把妹妹托付给周宴泽是最正确的决定。
毋庸置疑。
嗯,毋庸置疑。
翌日,贺雨棠一大早起床,把台词又背了一遍,熟练无比。
比滚瓜烂熟他大爷都熟。
门外响起车子喇叭的声音,不急不躁的两声,她拎起包包往外走。
这是周宴泽喊人的信号,一声,我到了,两声,快下来。
三声,我想你。
贺雨棠往外走时,似乎听到了第三声喇叭声,但声音太过微弱,虚无缥缈,好像是门外传来的,又好像从马路上传来的。
走到门外,她看到一只搭在车窗上的手,骨节分明,根骨修劲,冷白如玉,腕上戴着一只黑钻铂金手表。
周宴泽朝她一抬下巴,意思,上车。
智能化的车门自动打开,贺雨棠坐进副驾驶。
机械臂从座椅后面向前延伸,主动把安全带送到贺雨棠的手里。
扣安全带的咔哒声落地,周宴泽把一个牛皮纸袋丢到贺雨棠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