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江砚在整理月度报告时发现，采用“游戏化管理”的项目组，数据提交效率提升了42%，跨机构沟通成本降低了67%。当他把这个结果告诉林卷卷时，她正蹲在地上给胖橘戴“公会会长”徽章——那是用3D打印做的微型离心机模型。
“我就说嘛！”林卷卷举着胖橘转圈，猫爪在键盘上踩出一串乱码，“游戏和科研本质上一样，都是组队打*OSS，升级打怪搞装备——哦不，是搞成果！”
江砚看着屏幕上胖橘踩出的乱码，突然按住她的手：“等等，这个序列……有点像我们一直在找的神经突触噪声模式！”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把游戏和猫都抛在脑后，扑到电脑前开始分析数据。胖橘被忘在椅子上，委屈地舔了舔爪子上的“公会徽章”。
五、顶流的深夜与不打烊的热爱
凌晨四点的实验室，“全球*OSS战”平台的在线人数还维持在三位数。林卷卷打着哈欠给**的合作方发消息——他们刚完成“疟疾***混沌模型”的首杀，正在公屏刷庆祝弹幕。
“你看，连肯尼亚的学生都学会说‘666’了。”她戳着屏幕笑，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江砚合上笔记本，把她拉进怀里：“明天还要去大会堂做报告，再熬下去要顶着黑眼圈见领导了。”
“可威尔斯教授说，他终于搞懂‘打野怪’是什么意思了！”林卷卷挣扎着要看公屏，却被江砚按住后颈亲了亲。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熬夜后的咖啡香，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胖橘不知何时跳上桌子，把“全球*OSS战”平台的鼠标垫踩出个猫爪印。屏幕上的进度条还在缓缓爬升，代表着人类对复杂疾病的认知边界，正被这群用游戏思维搞科研的“疯子”一点点拓宽。
“其实他们说得对。”林卷卷突然安静下来，靠在江砚胸口听他的心跳，“我们确实有点不务正业。”
“但我们让更多人爱上了科研，不是吗？”江砚指着屏幕上闪烁的头像，“那个在巴西雨林采集数据的本科生，说因为我们的平台，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工作有意义；还有威尔斯教授，他现在会用‘一起打副本’的理由，骗他的博士生周末加班。”
窗外的天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照在诺奖证书的相框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林卷卷看着江砚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颁奖礼上他说的话：“科研最浪漫的地方，是永远有新的*OSS要打。”
她伸手关掉游戏界面，点开空白文档：“那我们来打个新*OSS吧？比如……用AI预测科研突破点？”
江砚的嘴角弯起熟悉的弧度，伸手揉乱她的头发：“逻辑呢？”
“逻辑就是……”林卷卷在文档上画了个大大的爱心，里面写着“热爱+坚持+一点点疯癫”，“这才是最厉害的算法！”
胖橘被他们的动静吵醒，懒洋洋地跳进水浴锅——那里永远留着它的专属位置。平台的提示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响，像远方传来的战报。这对站在科研顶流的年轻人，在处理完堆积如山的荣誉和事务后，最终还是回到了最朴素的起点：两个热爱科学的灵魂，和一个永远打不完的“全球*OSS战”。
一、冰山被迫营业记
当《全民科学营》的制片人第三次带着赞助合同出现在实验室时，江砚正在调试一台价值千万的冷冻电镜。冰冷的金属镜头映出他同样冰冷的侧脸，制片人**手笑：“江教授，您看这五百万专项赞助……刚好够你们买那台德国产的超高分辨率显微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