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风险系数极高。”江砚的指尖在“伦理边界”四个字上停顿,“基因编辑的脱靶风险、复杂系统的蝴蝶效应、还有……一旦失败,我们过去的所有成果都可能被质疑。”
林卷卷突然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白大褂传来:“当年我们连被赶出宿舍都不怕,现在怕什么?大不了,就当给后来者铺了条‘此路不通’的石子路。”她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他掌心——是枚磨得发亮的“SCI必胜符”,边缘已经起了毛边,“你看,我们的幸运符还在。”
江砚摊开手心,那枚承载了无数记忆的纸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他突然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带着咖啡味的吻:“那就干。但这次,我们要把伦理**报告做得比理论模型还厚。”
二、启动会上的惊雷与质疑
“终极生命调控计划”启动会开在国际复杂系统大会的分会场,台下坐着全球顶尖的科学家,摄像机的红点像密集的星子,聚焦在台上的江砚和林卷卷身上。
当江砚展示出“三层调控网络”的示意图时,会场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坐在第一排的诺奖得主伯格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江,林,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相当于人类要亲手拨动上帝的琴弦。”
林卷卷接过话筒,笑容明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伯格教授,四十年前您做基因编辑实验时,也被骂过‘亵渎生命’。但现在,那些技术拯救了 millions of lives(数百万人的生命)。”她点开演示文稿,屏幕上出现一组数据:“我们的模型在早衰小鼠身上的初步实验显示,端粒延长效率达72%,且未检测到脱靶效应。”
质疑声立刻如潮水般涌来。哈佛医学院的威尔斯教授拍着桌子站起来:“你们用什么保证AI预测的绝对准确?生命系统的混沌性远超任何算法模型!”他的学生曾在“细胞图谱计划”中与江砚团队有过竞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我们不需要‘绝对准确’。”江砚的声音冷静如冰,调出一组动态模拟图,“就像我们的‘Chaos-Order’模型从不追求完美预测,而是在混沌中找到可控的秩序。AI层会实时接收生物反馈,每0.1秒调整一次参数,这是‘动态平衡’,不是‘绝对控制’。”
争论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当有人提出“这会导致人**炸等社会问题”时,林卷卷突然笑了:“我们的目标是‘健康衰老’,不是‘永生不死’。让80岁的老人能像60岁一样生活,有质量地度过晚年,这才是终极意义。”她看向江砚,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像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学术击掌。
会议结束时,伯格教授走到他们面前,递来一张纸条:“这是我的私人电话。遇到伦理困境时,可以打给我。”纸条背面,他用铅笔写了句:“大胆去闯,我会为你们作证——科学的终极目标是守护生命。”
但质疑并未消散。《自然》的评论文章标题尖锐如刀:“从诺贝尔奖到科学幻想:江砚团队是否走得太远?”文中引用多位学者的观点,认为该计划“风险失控可能打开潘多拉魔盒”。
林卷卷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让他们说去吧。当年我们的模型也被骂过‘玩具’。”她打开电脑,开始编写AI预测的核心代码,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像一条发光的河,“陈默他们已经在构建伦理风险评估模型了,我们要用数据堵住所有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