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苏默言......
为了一口吃的,“他们是真没个忌讳。”
“岛上物资不丰,有些东西,有票也买不到,”陆承洲解释道,“女同志坐月子,采购那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他时候,规矩还是有的。”
苏默言:“那也挺人性化的。”
到了家。
厨房没开过火,很干净。
炉子凉的,苏默言夹了个蜂窝炭,“我去大姐那换个煤。”
陆承洲拿了刀。
“就杀鸡吗?”苏默言道:“我们两个能吃得完吗?”
“我不太喜欢吃剩的。”
陆承洲抬起头,“能吃完。”
苏默言去换煤,苏大妮看她还夹了个煤炭过来,翻了个白眼,“我还缺你一个煤!”
苏默言笑,换了煤,苏大妮突然扯开她衣领,白兮兮的。
很遗憾,也很惊讶,“那么晚出门,没胡来?”
“陆医生竟然忍住了??”
苏默言......
他可能有心无力啊!
那不得饱暖思**?
烧水泡鸡,苏默言切了肥肉炸猪油。
岛上种了茶树,每年家属院的人会捡茶籽去榨油,加上供销社买的,省省,一年凑合。
一串肉,有半斤是肥的,炸了小陶瓷罐油。
猪肉渣撒了一点盐,苏默言端出来,鸡已经开膛破肚,里面有鸡子。
她问,“岛上怎么没人养鸡?”
陆承洲挑了鸡内脏出来,“草少,种的菜,人都不够吃,往山里养没人看,会被别的动物吃了。”
“很少有人养。”
苏默言看着家里一筐筐的水培菜,“那我们家养?”
不养鸡,就要买鸡蛋,供销社提供不了那么多鸡蛋,一天一个鸡蛋,一杯牛奶,在苏默言的认知里,是早餐的必需。
陆承洲指了指碗里的鸡内脏加半边鸡,又指向隔壁,说道,“你可以试试。”
“回头我给你做个鸡窝,也圈一块地。”
苏默言端着碗,满满一大碗,挺大方的。
苏大妮收到鸡肉叹了一声,几个孩子眼睛扒上面了,她不好拒绝,“回头我教你怎么做风干鸡,烟熏也行,都好吃。”
“别送了,我占这么多便宜,都不好回你的礼。”
两次上门,加上平常给做的衣服,苏大妮是真不好回礼,轻了,她觉得不好意思,也不好看。
重了,她有孩子要养,林铁柱工资也没那边高,回不起。
苏大妮讲清,“你们两个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苏默言有些明白了,点点头,“知道了。”
苏大妮笑,“去吧,姐就再占你一回便宜。”
回了家,苏默言同陆承洲说,“姐不让送了。”
陆承洲嗯了一声,夹了一块猪油渣过去,“凉了就不好吃。”
嘴都亲了,共用一双筷子,也不算什么。
苏默言掌厨,烧一道鸡,肉配素菜成一道汤,再炒了一盘茄子。
两人边吃,边闲聊。
从口味,到生活习惯,到爱好,到过去。
陆承洲和秦政同岁,月份大,生在元宵节前一天,父亲从军,在南方军区工作,母亲家世代从医,两个人很早就离婚了。
1950年5月,共和国颁布了第一部《婚姻法》,这是年轻的共和国,送给年轻公民的一份厚礼。
法律规定:“男女双方自愿离婚的,准予离婚,男女一方坚决要求离婚的,经区人民**和司法机关调解无效时,亦准予离婚。”
虽然这场婚姻**没有持续多久,之后离婚也成了“资本**腐朽性”的象征。
但陆承洲的父母,在法律没颁布多久就离婚了。
那年陆承洲五岁。
“他们是自由恋爱,一眼确定不了终身,情浓之后,看到的只有彼此的缺点,再过不下去。”
“幸好离得早。”
苏默言梳着头发,“所以,你不相信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