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进班第一句话，“同学们，美好的一天从数学开始了……”
“唉……”大家齐齐叹了一口气，刚跑完操，班里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哧呼哧喘气声。
老头十分体贴，“同学们，歇好了就动动你们聪明的小脑瓜，把黑板上的题目做出来。”
距离期末**大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阶段各学科都开始复习。
每天做题讲题做题来回循环着。
第三节是班主任的课。
陈璐老师在课间进班，提前几分钟让大家在座位坐好，然后开始点评昨日的量化表现。
昨天表现不好的，晚上**的，这节语文课需要到后面站着听，以示惩罚。
陶枝万万没想到，这批需要站着听课的人里有她。
竟然有她？
她昨晚才刚加入这个班好吧？
不止有她，还有余船。
昨天她和余船传纸条，被检查晚自习纪律的小红帽在后门看见了，还记在小本子上，扣了班级量化分。
陶枝无奈的站起来听课，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她还要体验一把被罚站的感觉。
余船也站了起来，投给她一个幽怨的眼神。
他也许多年没被罚站过。
通常只有他罚别人工资的份。
这罚站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算了，他现在只是一个高中生。
余船在心里宽慰自己。
由于两人坐在最后一排，所以直接站在自己座位后，也不怕挡着别人。
除了他俩，后黑板还站了五六个。
终于等到了下课，陶枝赶紧坐下歇着，余船把桌下的凳子抽出来，顺便幽幽看了她一眼。
陶枝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还有人抓纪律……”
她早忘了这回事。
余船瞥她一眼，轻哼一声，没说话，继续翻开数学练习册做题。
陶枝眨眨眼，转了下眼睛，忽然凑到他耳边，盯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低声问道：“体育室那个男生就是你，对不对？”
余船垂着眼皮，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压着嗓子开口，“不是。”
学生时代的**哥还挺嘴硬。
陶枝抿抿唇，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别装了，我鼻子很灵的，我都认出你身上的味道了。”
余船身体微僵，眼底划过一道暗光，不动声色的往远离陶枝的方向挪了挪。
**是卖鱼的，平时放假他都会帮妈妈杀鱼，初中时代总有人说他身上有一股鱼腥味，吵着不要坐他附近。
后来他每次来学校之前都会用肥皂将校服洗好几遍。
陶枝闻到什么味道了？她会不会嫌弃？马上也不想坐他旁边了？
余船抓着笔的手微微握紧，面上不显，淡淡开口，低声问，“是……什么？”
“肥皂味啊，还有一点被阳光晒过的味道。”陶枝一边说着，一边又凑近，“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救我，还……”
还突然抱她呢？
听到不是鱼腥味，余船松了口气，但是对于她提出的问题，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余船思索了几秒，低声解释，“抱歉，我认错人了……”
这样说是希望她不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陶枝微怔。
认错人了？
她很想问他，认成谁了？
但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立场问这些，他们俩现在又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仅仅只是当了一天同桌的关系。
认错人这个答案确实很合理。
她和余船又不认识，也许真的是当时太黑，他把她当做了别人。
这样一想，心里闪过一点怪异的情绪。
陶枝没有抓住那丝一闪而过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