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不再局限于控火术。意念在代表不同技能的光球间飞速切换！
巩固灵雨术（精通），尝试将“精准灌溉”的理念与控水能力结合，推演更高效、范围更大的“灵雾术”雏形……
锤炼灵力微控（熟练），尝试将震荡、束缚、引导等技巧运用到极致，如同在脑海中用灵力绣花……
钻研简易提纯术（入门），结合新获得的控火术理解，思考如何更高效地分离灵力精华与杂质……
精神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消耗。每一次退出空间，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恶心和强烈的眩晕感，仿佛灵魂被抽空。静心草叶片消耗得飞快，苏晓晓给的那点存货很快见底。但顾衍硬是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仇恨的驱动力，一次次压榨着自己精神的极限！
效果是显著的。短短数日，他对几项核心技能的掌握程度突飞猛进！尤其是基础控火术，在百草园一次处理需要低温烘焙的“玉髓花”花粉时，他小露了一手。
负责的外门师兄原本对火候要求极其苛刻，稍有不慎花粉就会焦糊报废。顾衍主动请缨，指尖萦绕着一缕极其稳定、温度控制精准的淡**火焰，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均匀地扫过薄薄一层花粉。火焰温度始终恒定在所需范围，没有一丝波动！仅仅半盏茶功夫，所有花粉都被完美烘焙，散发出纯净的玉色光泽和沁人心脾的清香！
那外门师兄看得目瞪口呆，连声道：“好精妙的控火！师弟这手功夫，不去炼丹房可惜了！”话语中带着真诚的赞赏。
顾衍只是谦逊地笑笑，心中却毫无波澜。炼丹房？他暂时不想再去触那个霉头。但这手控火术，让他在这百草园，终于不再是完全透明的存在。陈师兄看他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漠然，多了一丝探究。
背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罚俸的阴云依旧笼罩。但顾衍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技能空间这个“**”，正被他以近乎自虐的方式，一点点转化为真实不虚的力量！
“肝？那就肝到底！”顾衍擦掉因精神透支而流下的鼻血，眼神冰冷而坚定，“时间……是我唯一的武器！”
控火术在百草园小露锋芒，虽然赢得了一丝微弱的认可，但并未改变顾衍在底层挣扎的处境。背上的鞭痕在静心草药效和自身恢复力下渐渐结痂，但那份屈辱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心底。罚俸三月的惩罚更是如同一道沉重的枷锁，将他牢牢锁在资源匮乏的泥潭里。
外门弟子每月初可以领取基础资源：五块下品灵石，一瓶（三颗）品质尚可的聚气散。这是维持修炼、提升修为的根本。顾衍晋升外门后第一个月的资源，是他目前唯一的指望。
领取资源的日子到了。地点在百草园东侧的“庶务堂”偏厅。顾衍早早来到，排在长长的队伍末尾。队伍里多是和他一样的候补或正式外门弟子，神情或期待，或麻木。
负责发放资源的，是几个身着管事弟子服饰的人。顾衍的目光扫过，心头猛地一沉！在居中而坐、负责核验身份和签收的人里，他看到了那张带着几分油滑和傲慢的脸——王冲！
赵虎的靠山！张浩的“铁杆兄弟”！掌管百草园部分事务的管事弟子！
王冲显然也看到了顾衍。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带着猫捉老鼠般戏谑的笑意，目光在顾衍身上那件淡青色外门服上停留了片刻，又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他略显苍白的脸色（精神透支的后遗症），眼神中的轻蔑和恶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