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嗯，运气还行。”孙明远放下六珠，开始熟练地处理起猎物。银背鼯的香囊要小心取下，这可是好东西。野狼和野兔的皮毛也得一一剥好，晾干后能卖个好价钱。
“你们几个别光看着，来帮忙洗蘑菇。”他招呼着女儿们。
三珠立刻拉着六珠去忙活，那笨拙的模样逗得孙明远直乐。大珠和二珠则跟着秦雨荷在厨房里处理野鸡，配合得很是默契。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孙明远将金雀切块焯水，去腥去腻。金针菇简单处理后备用，大火煸炒葱姜蒜爆香，然后加水慢炖。
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六个女儿围在锅边直咽口水。
“爸爸，四珠给妈妈打下手，一起把野鸡给收拾了！”四珠献宝似的说道。
“五珠也干活了！”五珠不甘示弱。
“六珠也要帮忙！”最小的也在旁边蹦跶。
看着女儿们骄傲的小模样，孙明远心中满是温暖。
秋日的暖阳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孙明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两个小丫头正蹲在地上认真地拔着野鸡毛。四珠和五珠的小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不时抬头朝他露出得意的笑容。
“爸爸你看，这根毛好长！”四珠举着一根金**的尾羽，兴奋地晃来晃去。
五珠也不甘示弱，小手捏着一撮细软的绒毛，“我的更多呢！”
孙明远看着两个小丫头争强好胜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爸爸都看见了，下次要多出把力才行。”
院子里传来灰狼的叫声，四珠眼睛一亮，拉着五珠就要往外跑，“妹妹，我们去找灰狼玩！”
“慢点跑！”孙明远忙喊道，“大珠，帮我照顾一下妹妹，别让她们骑狗！”
秦雨荷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清水。她将处理好的野鸡和野兔放进水里仔细冲洗，动作轻柔而熟练。水珠顺着她的手腕滑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野鸡肥实，够孩子们吃好几顿了。”秦雨荷一边清洗一边说道。
孙明远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脸上。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她多了几分温婉成熟的韵味。她专注地清洗着食材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多年前初见时的模样。
“看什么呢？”察觉到他的目光，秦雨荷抬头问道。阳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羞涩。
“媳妇儿笑起来真好看。”孙明远由衷地说道。
“又贫嘴，都六个孩子的妈了。”秦雨荷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脸上却泛起红晕。她低下头继续忙活，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我说真的，你就是越来越好看。”孙明远凑近了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要多笑笑。”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秦雨荷将处理好的肉递给他，“我还要给孩子们做鞋呢。天凉了，得赶紧把棉鞋做出来。”
“去吧去吧，别熬夜太晚。”孙明远接过肉，看着媳妇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厨房里，孙明远开始专心处理野味。入秋时节的野味最鲜嫩，去掉内脏后分量都不轻。他将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放进锅里焯水，然后用野鸡油爆香，加入调料慢慢炖煮。
香气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厨房，又顺着风飘向院子。孩子们闻到香味，一个个都跑来厨房门口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