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与此同时,门外婢女传话,说是老爷们、姑爷们都过来了。

女眷们纷纷起身,房门也被推开,来了数位男子。

出乎众人意料,走在最前面的不是谢世子,而是穿着简单深青色的圆领袍衫的秦文彪。

秦文彪大迈步走到白钰笙身前,神色不虞地扫过众人。

武官们都抵挡不住秦文彪的锐气,更别提从未见过血的寻常妇人。

女眷们一个个不是后退一步,就是垂眉发抖。

白蓁蓁不敢置信地捏紧帕子。

你不是说钱老恩重如山吗?!不是最看重他们的命吗?!

蹲守的下仆都已经看见你提前独身离开家门了啊!

难道就为了陪着嫡姐回门,你放弃了钱庆杉,又匆匆赶回来了?!

那我呢。

上一世孤独回门的我是个笑话吗?!

白蓁蓁气的浑身发抖,连谢成安坐过来了都没发现。

……

这边,秦文彪落座。

他才缓缓道:“岳母是对小婿安排的哪一道菜不满。竟擅自揣摩我与……夫人关系不和。”

宁氏听到这话一怔,菜?

这菜不是谢世子送来的吗?

秦文彪坐在白钰笙旁边,道:“世子备的是些糕点,其余都是小婿订的。岳母对哪一道菜不满,或是对小婿哪里不满,不妨直说。”

此话一出,之前还因为订宴席而羡慕白蓁蓁的女眷们:……

感情二姑爷就送了几个糕点当添头,符合白家口味的菜都是大姑爷送的啊。

就这?

二姑娘也好意思在大姑娘面前说什么得不得宠。

白蓁蓁一张脸顿时发热发烫。

与此同时,宁氏也听明白了。

秦文彪这番话是在给白钰笙出气。

她恨恨地想一家子都是讨债鬼,回门都想让她下不来台。

宁氏勉强笑道:“贤婿且坐。是岳母之前看错了。阿笙,你日后得多关心你夫君,你瞧,你夫君为了白家订了一桌宴席你竟不知晓,令我措手不及。你看看蓁儿……”

白钰笙险些气笑了。

不愧是母亲。

什么事都能怪在她身上。

白钰笙眉眼一挑,只慢悠悠道:“嗯。女儿也没想到夫君送一桌吃食,还需大张旗鼓地说出来。等着被众人夸奖才好。”

“嗯嗯,女儿谨记,日后出门都要告诉别人家,白家有这规矩。以免再有人来白家做客,令母亲措手不及。”

旁人纷纷捂嘴,免得笑出声。

宁氏气得胸口疼。

这是宣扬出去,白家得被笑话成什么样。

她到底生了个什么冤孽。

真是不孝!

宁氏看了白婉儿一眼,白婉儿走出来道:“大姐姐,母亲都是好意。你这般说母亲要难过了。”

白钰笙放下茶杯:“嗯。那我换个不难过的说。母亲,老祖宗留给我的嫁妆红箱子放在何处,我今日要一起带走。”

宁氏支支吾吾:“啊?怎么这么突然?”

白钰笙听到这话不对劲。

上一世她是婚后三个月来拿走这口箱子,当时箱子上厚厚一层灰,根本没人重视。

白钰笙不动声色道:“不突然,这本就是我的嫁妆。”

这时,白蓁蓁冒出来,轻声道:“姐姐,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是祖母的嫁妆,犹记得祖母一直很重视这些书,心心念念都想重振白家学堂。”

“当初祖母是因为与忠勇伯定亲的人是你,才将这口箱子托付给你。好让你借着忠勇伯的势力,为了白家子弟办学堂。”

“但如今嫁给忠勇伯府邸的人是我。那么这些书便应该是我的。”

白蓁蓁其实也不知晓这口箱子里到底有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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