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校准可以。”她转头时，发梢扫过他唇角，“但鹿总监要先解释——为什么23层的中央空调，比17楼高了整整五度？”
他指尖停顿，在纸上画了个歪扭的太阳。阳光穿过玻璃，将他睫毛的影子投在她脸颊，像串未写完的代码：“因为……有人说过，穿露肩西装的孔雀，需要恒温培养箱。”
林翎忽然转身，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她看见自己在他瞳孔里的倒影，发间的水晶**闪着光——那是他今早趁她不注意别上的。而他西装内袋露出的一角，正是她昨天落在他办公室的口红。
“培养箱里的孔雀，现在要验收成果。”她按住他手腕，将笔尖按在他掌心，“把这个机器人的体温，调成你的温度。”
鹿箓低头看她，喉结在阳光下滚动。他翻转手掌，让她的指尖贴上自己掌心的薄茧，声音低得像融化的黑巧克力：“早就调好了——在你第一次说冷的时候。”
会议室的空调突然发出嗡鸣，出风口的风停了。林翎这才注意到，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空调控制系统已接管”的字样，右下角的温度曲线正缓缓攀升，像他们交叠的心跳。
周五傍晚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从17楼落地窗斜切进来，在林翎发间镀上层金。她对着玻璃调整水晶**，忽然看见对面23层的窗玻璃上，倒映出个举着手机的身影——鹿箓的白衬衫被夕阳染成蜜色，袖口挽起露出她送的袖扣，正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将镜头对准她。
手机在掌心震动，消息框跳出他惯用的简洁句式：“发现新型办公神器。”
配图加载出来的瞬间，她指尖发烫——满屏跳动的代码中，粉色爱心光标像活物般游走，每个分号、括号都被染成#033CEA，那是她化妆包里那支「致命玫瑰」口红的色号。更要命的是，光标每次划过「林翎」的拼音代码，都会绽放出细碎的星光。
她咬着下唇转身，从抽屉深处摸出那枚水晶**。金属卡齿间还缠着几根他的头发，是今早她靠在他肩头打盹时蹭到的。当**别进发间的瞬间，对面的身影忽然抬手，指节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玻璃倒影里，粉色光标突然排列成一行加粗代码：“look left ”
林翎转身时，发梢扫过锁骨，在夕阳里划出道金色弧线。23层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灯牌泛着幽绿光芒，鹿箓单手插兜站在灯下，西装裤脚被穿堂风掀起半寸，露出脚踝上若隐若现的红痕——那是昨夜她踮脚索吻时，高跟鞋尖蹭出的印记。
他另一只手举起张便利贴，字迹是用马克笔写的潦草代码，最后那个大括号格外粗重，像个等待闭合的怀抱。她不用凑近也能认出，那串字符翻译过来是：若你爱我，就亲吻我。
口红在掌心留下湿热的印子。林翎冲进电梯时，镜面映出她泛红的眼尾，**上的碎钻随步伐轻颤，像他每次看她时，瞳孔里跳动的光。23层的数字亮起时，她深吸口气，闻到自己身上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水——那是今早偷喷他衣柜里的那瓶。
鹿箓靠在服务器机柜旁，指尖敲着便利贴边缘。她注意到他领带上沾着块淡粉色痕迹，是今早她帮他系领带时，不小心蹭到的唇彩。没等他开口，她已经将人抵在冰凉的金属柜上，口红盖「咔嗒」落地的声响里，她踮脚在他喉结上印下鲜红的惊叹号，尾端微微上挑，像他写代码时总爱用的上扬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