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而那位谢小姐,虽说是正襟危坐,脸上却带着一丝未散的红晕,瞧着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扶风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什么状况?
他家大人那万年冰山脸,……对谢小姐做了什么?
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秦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收回手,目光冷冷扫向车外。
扶风一个激灵,本能的求生欲让他迅速放下车帘,动作快得就像是,怕晚一秒眼珠子真被大人剜了去。
这又是送令牌,又是送衣服,现在还亲自送人来融园。
主子这棵千年铁树,难道真要开花了?
这谢小姐什么来头,竟能让大人如此……反常?
车内,谢锦昭仿佛方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她慢条斯理地抬手,轻轻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耳垂,动作优雅自然。
听哥哥说,秦翊这个人不近女色,但身边女人却很多,可死在他手里的女人也很多。
谢书聿也一直交代她,让她远离这样危险的人。
再加上秦翊的养父镇南侯和国公府一向积怨已深,谢书聿生怕秦翊会对她不利。
只是谢锦昭心中清楚。
除非身有隐疾,否则哪有不近女色一说。
所谓的克制,不过是**不够,或者时机未到。
压抑得越深,一旦防线溃堤,那汹涌而来的欲念便会越发不可收拾。
秦昭衍是这样,陆铭洲是这样,秦翊亦是。
谢锦昭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戳了戳秦翊的手腕。
“秦大人,我们到了,不下车吗?”
秦翊早已压下心头那丝微澜,面色恢复如常,率先下了马车。
他脚刚站稳,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便要伸手去扶谢锦昭。
然而,只是一个回眸的时间,就见陆铭洲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车辕旁。
“小姐,慢些。”
陆铭洲微微躬身,将胳膊伸到谢锦昭面前。
谢锦昭眼角的余光瞥见秦翊伸出的手,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她故意将手轻轻搭在了陆铭洲的手腕上。
秦翊伸在半空的手就那样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负于身后。
几人行至门前,守在门外的护卫正准备上前,待看清来人是秦翊时,脸色皆是一变,立刻躬身行礼,纷纷退至两旁。
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谢锦昭跟在秦翊身后,自然也是大摇大摆进了融园。
“看来秦大人这张脸,可比邀帖都好用多了。”
“哦?比你方才烧掉的那张三皇子的邀帖还好用?”
听着他的话,谢锦昭有一时间的失神。
也对,鎏金宴的大小事宜皆需经内阁过目,皇子公主所用邀帖的制式,秦翊自然了然于心。
他知道自己烧的是秦昭衍的邀帖,倒也不足为奇。
见她不语,秦翊侧目望向她。
那双仿佛藏着万千星辉的桃花眼里,此刻虽**浅浅笑意,却像蒙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
他停下脚步,忽然问道。
“你喜欢……秦昭衍?”
谢锦昭闻言,差点笑出声来。
“秦大人说笑了,我一介未嫁女子,您问这样的话,不觉得有些失礼吗?”
秦翊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落在谢锦昭耳中,却让她心头微凛。
他看着她的眼神更深邃了几分。
“方才在车里那般大胆,倒还记得自己是个姑娘家。”
“你是觉得,我像你那个哥哥一样,看**你那些小心思?”
这谢锦昭到金陵才几日?
他听到的那些风评,从最初的“棺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