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两世都没有。
在重活一次之前，顾含烟将香玉阁的姐儿，都当成姊妹。
便也不让自己十足十地突出，不想自己脱离姊妹，叫旁人难做。
佟妈妈说她是天生媚骨，并不假。
旁人勤学苦练，而她，有些技艺，却极有天赋。
顾含烟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叫自己突出太多，免得姊妹都要被妈妈教训。
谁知，最后得来的，并非真心，一颗真心，都没有。
是以，李诗诗他们，从来没有摸透过顾含烟的极限。
也就不知道，她的舞步，能比那鼓乐手的手速更快。
倒是带得，那鼓乐手，额头上已经冒着豆大的汗珠子了。
在众人的眼光里，顾含烟一跳一旋，像转起来的金灿灿的莲花一样，朝着沈御过去。
等那鼓乐声减缓，她便像一条水蛇一般，绕着沈御舞动。
一会儿贴着转动，一会儿擦着他舞动。
沈御倒是跟正人君子一样，只嘴角挂着享受的笑容，却依旧不为所动。
而顾含烟，也管不了他能不能对自己的舞姿心动了。
今日她要扮演的，就是沈御眼下的青楼相好，好给那些使臣和王爷看看。
顾含烟全程，只盯着沈御，眼里的媚态，也只跟他对上。
在场其他的郎君，都配不上她谄媚的讨好。
顾含烟脸上挂着笑意，在他眼前，柔媚万分的，摆动着跟柳枝一样细细的腰肢。
如此场面，让人想起远古那妲己与纣王，又想起水蛇在水中舞蹈。
看得远处的郎君，都已经快不行了。
但沈御依旧面无波澜的，尽管顾含烟的腰肢**，还有那上头别的地方，都在他目之所及的眼前扭动。
平时，私下里相处，顾含烟断然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勾引他，为他跳这种舞。
但这种场合，便是她最好的，朝他释放媚态的机会。
顾含烟明面上，是帮着他应酬，但私心里，未尝不是帮着自己，让他瞧瞧自己的出色之处。
花魁的名头，并非虚担的。
等到乐声停下来，顾含烟便如同水蛇一样，缠上沈御的手臂。
斟了一杯酒，递到他嘴边，柔柔媚媚，因着喘气却克制，呵气如兰的唤了声，“沈公子。莺莺跳得如何？”
沈御今日倒也是配合，脸上露出了一丝暧昧的笑意，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了一句“极好”。
然后，便接过顾含烟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
这时候，场内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起哄声，还有鼓掌的声音，都在为顾含烟的胡旋舞喝彩。
有人在高声说着，“这沈公子真是有福气。从出阁宴到现在，莺莺姑**娇美，都是在你眼里呈现，好生叫人艳羡。”
又有人拍着手说，“难怪了！难怪沈公子一买，就买下了莺莺姑娘一个月。这一个月哪里够啊，这样让人惊艳的尤物……”
要他们来说，玩个一年半载那都是不够的，越玩越上瘾。
但后面这句话，可不敢当着沈御的面说。
顾含烟管不了那些人的污言秽语。
只在跳完舞后，朝着***，行了个礼。
然后，便让琥珀将自己的披风拿过来，重新披上。
而后，又坐在沈御旁边，脸色早已恢复淡然。
好似刚刚那个风情万种的舞娘，并不是自己一般。
这帮人看着柳莺莺的转变这么快，舍不得又给弄得心**的。
心道，这个小娘们，还真是善变。
这些郎君，吃着酒，心里琢磨着，若是能拜倒在这姑**石榴裙下，那是死也死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