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周敏没有动作,在细细感知自己身体内两股诡异的气息。
王阎看向周敏,也仔细感知了下,发现周敏身上之前的“木头人”诡异气息似乎是淡了许多,而身上似乎除了“木头人”的诡异气息,还多了一种陌生的诡异气息。
看来两种诡异能力还是可以并存在一个人体内,只不过这个似乎需要王阎来去引导,接下来就是看周敏能否同时掌握这两种诡异的能力,如果掌握了,并且能够熟练流畅使用,肯定会成为团队的一个底牌。
周敏尝试着把两股诡异的气息缓缓地牵引回体内,牵引过程中很顺利,正当王阎觉得没什么意外时,对面的周敏,突然体内传出巨大的碰撞声,一股诡异气息迸发了出来,周敏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王阎直接被喷的满脸鲜血,没有闪躲,直接抱住要倒地的周敏。
周敏的身体软软无力的被王阎抱住,一时间竟失去了意识。王阎面色紧张的将周敏抱起,放到房间地床上,等到仔细检查了周敏地身体后,发现周敏呼吸很平稳,心脏跳动稳定有力,才放下了心来。
触碰着周敏,王阎感知着弥散出来的诡异气息,这种诡异气息是跟之前“木头人”和“勾魂索”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但是又有一点类似之处,仔细体味了下,似乎多了一股生机。
仿佛这种诡异气息是有意识,有思维,有生命一样,给王阎的感觉,是像之前碰到的诡异一样,但是没有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反倒让王阎有种亲切,熟悉之感。
王阎再看看周敏,发现躺在床上的周敏,脸色从刚才的略微发白,变得跟之前一样红润了,知道周敏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而且刚刚在给周敏仔细检查时,顺着诡异气息感知周敏体内情况时,也能感觉出周敏身体内部器官,一切都完好,能够正常运转。
王阎把现场简单快速收拾处理好之后,也是准备休息了,今晚确实太冒险了,太疯狂了,原本小灰机先尝试了,虽然没办法两种能力并存,但是至少时没有出现意外,自己才放下心来,让周敏尝试,没想到还是出事了,索性周敏并无大碍,现在看起来。
而且似乎周敏因为“木头人”和“勾魂索”两种诡异能力的碰撞,似乎形成了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诡异能力,而这种能力似乎并不简单,王阎能够感觉到,自己之前出现变化的“稻草人”和“鬼火”两种诡异能力,似乎在单纯强度方面时比不上它的。
王阎不禁猜测到,难道不同的诡异能力,通过碰撞融合,能够形成新的诡异能力,而这种诡异能力,比原本单一的诡异能力要强得多?
王阎现在突然迫不及待的希望周敏能够快点完全恢复,明天早上可以将这种诡异能力展示出来,借此来印证自己的想法。原本王阎以为书架上,应该已经开始出现这种诡异能力的黑雾团了,毕竟刚刚在王阎面前,周敏身上的那种诡异气息时直接迸发出来的,但是书架上却一点黑雾团形成的迹象都没有。
难道新产生的这种诡异能力,书架上时无法复制获取的?王阎思索了一下,也没有再过多纠结。而是让小灰机,在书馆四周巡视了一番,等到小灰机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时,再将血红色的巨大鬼手诡异释放了出去,潜藏在书馆一楼大堂,一旦有人闯入,就会直接把入侵的存在,直接干掉。
而且书馆外面,皮包骨怪异还隐藏在角落,盯着。所以,王阎也没有再过度提心吊胆,安心的睡下了。
在华清天工作室里,楼道灯火通明,华清天和戴着面具,穿着黑袍的老七,在下着围棋,华清天执着白棋,白棋气势如虹,不断绞杀着黑棋,黑棋看起来是岌岌可危,但是却始终能够防守住。老七控制着黑棋步步为营,虽显劣势,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惊慌错乱之意。
正当两人棋盘上杀意正酣时,古沐从外面一脸冷漠地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在下棋,拿了一个苹果,在旁边一边安静削着皮,一边安静看着两人下棋。最终华清天小胜半子,老七还是没有防下来,两人也没有过多在意,而是一起看向了,在旁边细嚼慢咽吃着苹果的古沐。
古沐咽下口中的苹果,平静地说道:“跟他直接动手,他使用的能力是之前我们看到鬼手和另外一种诡异能力,是之前那个特事组周敏使用出来,让那只巨大怪异不动的诡异能力。所以很有可能,跟我们猜测的一样,他能够拷贝复制其他人的能力,我也对他使用了“勾魂索”的能力,我建议给他两天时间,然后在逼迫他全力出手,如果他使用了“勾魂索”的能力,那说明他身上的秘密是很惊人的,而我们必须要得到这个秘密,得到他这个能力。”
华清天脸上难得没有露出笑容,站了起来,看着窗户外面,窗户外面隐隐的薄雾,似乎在翻腾涌动,时而收缩,时而膨胀。
老七面具上露出的眼睛闪着意味不明的光,什么也没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办公室,而古沐也跟两个刚进来地洛倩和张伟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在一个荒凉寂静的小区,方博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小区门口,没有动弹,他已经这样站了几乎一天,始终没有踏进小区。
方博早上回到小区的时候,小文和小文**妈两人已经没有任何意识的在沙发上靠着,桌上留着一张纸,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阿博,我们母子先离开了,你一定要为我俩努力活下去,替我们活的开心一些。”
特事组的人跟方博,将小区其他的妇孺孩子和小文母子两人安置处理好后,方博一个人回到小区,但是却不敢踏进小区,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个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的小区呆下去,因为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他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