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长长久久，行舟觉着这个词讽刺的很。
“可惜了。我在上巳节那日还在阿云的墓前祈祷，若是有机会希望他可以投胎到李姨**腹中，做你们的孩子。这样你们可以好好补偿他…只是如今……”
行舟说着眸中泪珠骨碌碌落下，仿佛是真的委屈，可惜。
“阿舟。”
“大哥还是喊我行舟吧，若是被我娘听到你这样喊我，她会不开心的。”
蔺明程自然明白行舟是什么意思：“有些事情多想无益，行舟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行舟不懂大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安和伍叔。”蔺名程看了一眼行舟：“去那边，坐下说。”
二人坐在院中梧桐树下的石凳上。
他继续到：“他们已经被我安排在府外了，香儿的死已经让他们与我母亲离了心，他们不适合再待在府上。还有，那**的提醒关于香料，我查了没有这回事。”
这一刻行舟特别清醒，她知道蔺明程，已经看透李安事件背后的推手，就是自己了，只是藏书阁的香料不是没有，而是他不想认。
李新月就是扎向蔺明程的那把刀，而且是让他心甘情愿被那把刀扎的。
“还有呢？”行舟眸中含笑，仔细瞧着蔺明程。
“文昌符。”蔺明程说道：“我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我从不信鬼神之说，香儿的**埋在树下这是事实，她的死与我母亲有关也是事实。
但是明明在佛堂放着的文昌符，我不相信它会自己或者是佛意而至出现在树下的，偏偏还是埋着香儿的那棵树下。”
“所以，大哥以为呢？”
“人为的。”
“那又如何？”行舟随手拿起一片落在石桌上的叶子：“就如它，落了就是落了，这是事实。无论是因为树的不挽留，还是因为风的追求。
香儿的尸首埋在树下，即便没有文昌符，等到雨季到来，一样会将**冲出来。只是早晚的问题。”
蔺明程听着她的话竟然无从反驳，想了想才说:“三妹妹，你变了，以前的你如丛姨娘一般温婉，安静，不争不抢，而…”
行舟打断他的话：“但，总被人欺负，大哥你说是与不是？”
“三妹妹，到此为止吧。”蔺明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
“在大哥面前，行舟所作所为皆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行舟起身到：“无论李安夫妇还是文昌符的事情，其事情本身就是败絮其中，大厦将倾时，难道要怪碰它的那只手吗？不，是它的里面早已经烂透了。”
“你说的对，那日李安对新月那般，明面上是与我母亲站在一起，实则是为了挑拨我与母亲的关系。
所以我将李安夫妇送走了，不能让他们在府上被人利，哪怕他们自己愿意被利用。”蔺明程看着行舟背影说。。
“三妹妹，即便是大厦将倾那又如何，瘦死的骆驼始终比马大。”
行舟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丛李氏的院子出来。
她满腹心事，在大夫人院中的时候她明明看到大夫人并没有打到李新月的肚子，反而是在躲着腹部的位置。
孩子怎么就没有了呢？
“想什么呢？”
行舟差一点就要撞到柳鹤睿身上了，抬眼吓了一跳，发现他的身边还跟着齐嬷嬷：“思衡公子好，齐嬷嬷好。”
齐嬷嬷瞧了一眼行舟身后的院子：“三小姐，你怎么从李氏院中出来。”
“李姨娘，她。”行舟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改口道：“是大嫂她，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