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现场终于安静下来。
他们前脚被**带走，后脚救护车就赶到了现场。
撑到现在，我意识都有些模糊。
昏迷前眼里最后的画面，是那个服务员撕心裂肺的呐喊。
一瞬间好像将我带回了从前，顾渊满眼都是我的时候。
再次睁开眼，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病床边是顾渊压抑着怒火，五官扭曲的嘴脸。
听见我醒来，他缓缓转头。
咬牙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朝我开口质问道：
“孩子没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没有知道的资格吗？要不是接到医院的电话，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为什么打掉孩子？你是不是疯了？就为了张妍吗？我明明都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结婚八年才有这个孩子，现在就因为你的无理取闹，我就被你剥夺了当父亲的资格？”
“沈涵，你不觉得你自己过于自私了吗？”
一句话问完，我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我没想到他自己**，竟然还能跟我恶人先告状。
被气的想笑，却又提不起力气。
挣扎半晌，从病床上坐起身。
他犹豫两秒，罕见地伸手给我抬了抬枕头。
我唇角扯出讥讽的弧度，开口时再听不出半分感情：
“你不是已经去了警局了吗？在医院里又待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没的？”
“你现在跑过来质问我？顾渊，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这样的智商，我也不建议你生孩子了，别祸害一条好好的生命！”
这是我八年来第一次跟他撕破脸。
顾渊没想到我能如此冷漠，脸上闪过一抹愕然。
“你什么意思？孩子不是你打掉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你天天吃张妍的醋吗？宴会上又刻意找事，不是你打掉的，难不成孩子还能自己掉？”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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