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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的手术一直在五个小时之后才结束我们三个就守在外面,来来回回。
我跟妈妈也心照不宣地没有在这个时候说离婚的事情,我还去收费处交了两万押金。
手术室的灯关上,裴妄被推了出来,依旧昏迷中。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目前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如果四十八小时之内,醒不过来就容易成为植物人,这个完全看病人的意识,她想不想要醒过来。”
医生叹气。
意识。
想不想要醒过来?
我看向裴妄。
裴妄,你敢不醒过来,你就是想故意拖着离婚是不是…我不允许。
这个婚,我必须要离!
裴妄被推进重症病房,里面有专门的护工,家属不让进去陪着。
这时裴天佑走过来,满脸疲惫:“晴晴,不是要离婚吗,明天吧。”
“嗯…要不等小妄醒了也行,他现在还在危险中。”
“不用了,就明天吧。”
第二天,妈妈跟继续顺利离婚,我们三个人还一起吃了一顿饭。
这顿饭是出事这几天来少有的和谐,裴天佑一直都在给我们道歉,说对不起。
第三天晚上,是裴妄醒过来的最后时间。
我们大家都在等着,紧张,激动。
我很想跟裴妄离婚。
但我更希望他好好的,他是罪不可赦,我也不是那么恶毒,依旧愿他平安顺遂。
尤其他这次出事还是因为救我。
“栀栀…”裴妄醒了过来。
那一瞬间,我激动地快要落泪,开口的时候语调也带着哭腔。
“我在,你醒了。”
“醒了,我不醒的话,我估计你就想要掐死我,然后告诉***你丧偶,然后离婚。”
我白了他一眼,“我有你说的那么恶毒?”
“不是恶毒,是有办法。”
裴妄看着我,露出虚弱的笑,“栀栀真美,只不过我没把握住,是我对不起你,我问你,离婚后,我们还是朋友吗?”
“是,是朋友。”
我跟裴妄离婚就在一周后的早上,这天阳光明媚,就好像第一次在餐厅看到他的那天。
阳光下,我拿着离婚证对着太阳。
有耀眼的光芒。
…我跟妈妈都成了离婚人口。
而我们两个也不约而同地想要创业,母女联合。
’我们从夜市小摊开始,到了小门脸,后面全国连锁店,公司上市,联合了我跟妈**姓氏级叫ZQ,越做越大。
我们还招了合作伙伴,都是各种有想法有魄力以及那些生活不如意的女性。
女性互助也经常被我们挂在口边。
我们还收养了不少孩子,就如那时候我说的,以后我会收养孩子好好照顾,他们叫我院长妈妈,叫妈妈院长奶奶。
每天的我们都开心的不得了,有票子进,有孩子们的笑声,前途光芒万丈。
至于裴家父子还有颜悦的消息我们也是听说。
听说他们父子俩也是全身心工作,身边没有一个异性,有人问他们怎么不再找一个。
他们回答:“深爱过,谁都比不上她们了。”
颜悦呢,说是逃狱失败,被抓了回去,精神开始失常,撞墙,最后被送去精神病医院,精神一天一天失常…这天。
ZQ公司两周年庆典,我们租了一个草坪。
我穿着一身白色礼服,走上台,抬头有耀眼的阳光照过来,如同我前途光明的未来。
看着远方,我满眼含泪。
想起了那句歌词——“你往前走,不要回头,上天让你错过谁都有理由…怕你受伤,独自承受,才把最好的人放到最后。”
而这个最好的人,就是我如今的我,如一朵娇艳的火玫瑰永远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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