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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好几个小网红都靠着我给她们画的妆成功出圈,我们的工作室也成为了当地最负盛名的店。
老板提议让我直播化妆,还说我长得那么美,只要肯出镜,肯定能一炮而红。
但我并不是喜欢在网络上曝光自己,便拒绝了这个提议。
即便如此,也开始陆续有节目、剧组联系我,请我去给他们做妆造,再后来,我化妆的价格水涨船高,我便辞去了工作室的工作,只接受一些合适的工作邀请。
这么一来,我就有了空闲的时间去游山玩水。
前二十八年,我过得太辛苦,往后余生,我只想轻松一点。
不过我也不是全然没有烦恼。
顾云恺每个星期都会飞过来找我。
他也不和我说话,只是安静地在我的门口站上一夜,有时会给我带烤红薯、有时会给我带上一束花、有时会给我带一盒我最爱的巧克力。
我自然不会收,我甚至不会多给他一个眼神,只会关上门,当作没看见他一般回房间睡觉。
他每次来都穿着我买的那件大衣,无奈气质太好,以至于很快便有人认出了他。
不仅如此,还有人扒出了我的身份。
无良记者开始报道我们俩的花边**。
无人知道,是我四岁的时候在孤儿院门口捡回了被丢在雨中,只有几个月大的顾云恺,他们把我当成了插足他和姚宁宁的**。
而不关注新闻的我,恰好因为一个邀约前往燕京,结果刚出机场便被围追堵截。
我从未受到过这么多的关注,正当我举足无措时,有个人突然朝我泼了一瓶粪水。
顾云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将我抱在怀里,用后背替我挡住了那些粪水,难闻的臭味许多人瞬间后退。
顾云恺却不在乎,他紧紧搂住我,像每个曾经我做噩梦的夜晚般,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柔声说道:“姐姐,没事儿了。”
我并没有感激他,而是当众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一时间,全场静默。
我看到顾云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他委屈地望着我,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难以言说。
我厌恶地推开他,冷冷道:“早知道你会给我招来这么多麻烦,当初我就该眼睁睁看着你在雨里被冻死!”
顾云恺的身体狠狠一颤,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像是从来不认识我一般。
他嘴唇微颤,眼泪在眼底打了个圈,又默默被他逼了回去。
他张了几次嘴,才终于发出声音:“姐姐,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讨厌到……恨不得我死?”
我知道但凡我有一丝不忍心,他以后还会纠缠我。
我冷着脸说:“是,你对我而言,就是一条癞皮狗,令人厌烦的很。
“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顾云恺,不要再恩将仇报了。”
说完我就转身走了。
这一次,没人再跟着我。
当晚,我躺在床上,收到了姚宁宁的信息,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其实我知道**是她搞出来的,即便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但我于她而言,就像扎在手掌心的一根刺。
拔不出来,不致命,却无时无刻不让人觉得疼。
她说和别的女孩比起来,她宁愿选我做枕边人的金丝雀,这话我从未信过。
因为,那些单纯只想攀龙附凤的金丝雀,和我这种被男人放在心里的“金丝雀”比,根本不足为惧。
姚宁宁一直都很介意我的存在,若非我是顾云恺的救命恩人,顾家不会对我动手,她恐怕还会用更肮脏的手段来对付我。
我没回她信息,而是直接把她拉黑了。
说再多也没用,她有害我的资本,我却无对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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