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辩机自那事之后,就被方丈赶出寺庙。
我在第二日便找到了他,将他安排在客栈里,只说自己是被他们的爱情所打动,鼓励他们坚持下去。
我看出他眉宇间的怀疑,但也不解释,毕竟与他而言并无损失。
他如书中所写是个懂钻营的,扒上姜若芝无非是想还俗后能有处享着荣华富贵的地。
于是立刻找到和姜若芝日日通信的法子,绝食的主意也是他出的点子。
我则是在把人聚齐前,给姜若芝科普了下面包与爱情的理论,让她明白爱情不能当饭吃。
姜若芝将辩机拉进花厅,对着梁皓程笑道,「皓程哥哥,你一向什么都依着若芝,这次肯定也不会拒绝吧。」
我立刻插话道,「当然不会,皓程哥哥怎么会舍得让你伤心难过呢!皓程哥哥对不对?」
梁皓程被我们一脸笃定地看着,突然没了言语。
姜若芝的诉求很简单,她虽然嫁进梁家,但希望辩机也能长居府中。
「皓程哥哥,我们都是善良的人,辩机已无处可去,你怎么能忍心看他流落街头呢。」
纵使我爹娘再双标,此时也被姜若芝的话震惊得失了声。
我在心里偷笑,姜若芝又是一阵梨花带雨,一双柔软的小手握着梁皓程的大掌时,他立刻心软应下。
至此,我愿称梁皓程为终极舔狗。
他们的婚事商讨后定在半年后,我则要开启一个人的精彩。
我将屋里值钱的东西全部偷偷变卖。
因为书上说,江南即将发洪水,会阻断生丝北上的船,甚至有不少上路的生丝商船已经全翻了。
中秋一过就是春节,家家户户都要买布做新衣,而在皇城根下扎根的,最不缺权贵和有钱人。
可想而知,这个关键时候,生丝的价格得炒到什么地步。
看着手上的220两,我摇摇头,不够,远远不够。
在古代,贩卖私盐是会杀头的重罪。
可若是将粗盐改成精盐呢?
要知道在书外的世界,一直到清朝,大家都是吃着粗盐。
我嘿嘿一笑,将下一个目标瞄准太子。
我以姜家嫡**的身份见到太子,成功将方子卖出1000两。
太子**手上的玉扳指,微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法子的?」
我笑着说道,「我这人就爱琢磨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太子自是不信的,挑了挑眉,「姜二小姐和府外传闻中不学无术的恶女形象,差别有些大。」
我轻叹一口气,「三人成虎,这不是前些日子被退亲,这口碑估计更不用提了,我想着谋些生路,自个过挺好。」
卖完惨,我又给自己自荐一波,「若是太子有什么其他需要,也可以找我,我这人吧就爱瞎鼓捣,说不定刚好对口。」
我说得含糊,是因为很多东西不易明说,今**要是留个印象,混个脸熟,让他知道我打算在这一行干下去。
太子没说什么,只是命人取银票给我,又着人将我送出府。
微信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