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千年往事
点点滴滴,下了好大的雨,陈家满门不幸,只剩恰好外出的陈卿之逃过这一劫,而陈卿之却未曾听闻,只当牵起梅婷的手时分外觉得莫名紧张,父亲与母亲应当会喜欢她的吧。
雨中两人,白面伞缘,只听得雨打花落声,一眼粉白落了一地。
“卿之,我好看吗?”
梅婷担心地问了问了一句,碰了碰发髻的簪花。”
好看。”
陈卿之撑着伞,笑了笑,不禁摇了摇头。
一抹淡红染上了胭脂色,遮不住。
梅婷只得无奈扯了扯陈卿之的衣袖:“你倒是会说话,我既非南国人,在南国也没有什么功业家世,不会音乐书法,不会做饭烧菜,会的只有,打架斗法......”话音未落,陈卿之抿笑,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说的几个,哪一样我不知悉?”
雨越下越大,陈家祠堂内却是一片血红的寂静,深深浅浅的血水与雨水混杂在一起,浸染上了古木门扉。
陈卿之越来越觉得惶恐,焦虑慢慢侵蚀五脏六腑,不觉得加快了脚步。
血水从门槛间隙渗透,陈卿之颤抖的手推开了门。
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迎面而来,父母端坐在前厅堂前,脸色早己失去生气,胸口插着利刃,仆从下人们混乱地倒在血泊中,露出一副挣扎的表情,上至八旬,下至龆龀。
“不...不......不要,”陈卿之在门槛处摔了一跤,在地上跪着,不一会又瘫爬起来,“爹......娘...是我啊,是子云,是我啊···是我啊...是子云......看看我好不好...”陈卿之跪在祠堂前,带着哭腔,言语似疯魔一般,手指刚刚轻触母亲的脸,沾染了血迹后又迅速收回,颤抖不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在地上,同血水,雨水混成一滩。
“......梅...梅婷......你不是会法术吗?
你救救爹娘好不好,你救救好不好......你救救他们......卿之,”梅婷摇了摇头,“我救不了。”
“求求你......求...求求你......你救救他们...好不好...卿之,他们灵力早己灰飞烟灭了,而且超过了一天,九重回天术且不说我有没有把握,也己经超过时限了。”
陈家自古就是书香门第,祖上各辈皆为慧灵根,是天生的谋士,于各个宗门大国流转。
但因此难以习武,也造就了“非为己所用,即为心腹之患”的场面。
“那你...教我法术......教我好不好...教教我......”陈卿之跪在梅婷前,绝望与愤懑充斥心脏,泪水点点滴滴。
“陈卿之,你学不了武,也救不了他们。”
一朝繁华天下识,中道崩*避趋之。
陈卿之把陈宅买了,为陈家所有人办了葬礼,再用剩余的银子为还在世的死者家属致奉奠仪银。
陈卿之一人**,一人撒纸钱,一人看着父母下葬,春秋代序。
“家里人都死一天了,才假惺惺来看啊。”
“恶不恶心。”
“对啊对啊,你看那个扫把星,把一家子人都祸患死了。”
“是啊是啊,亏他家里人对他这么好,原来是去外面和漂亮妹妹约会去了,连家里人死了一天都不晓得耶!”
“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葫芦里不知道卖的是什么药。”
陈卿之才十七岁,仇恨渐渐占据少年的心脏,他开始在哭,哭世上以后只剩他陈卿之一个孤伶伶的人,后来在恨,恨自己怎么如何也只是个白面书生,再后来他又在笑,笑世事变迁,笑人世无常。
夜凉了,月亮很高。
曾经的年少风光,最后也落魄街头,乞乞可怜,衣衫褴褛,面色苍白,感觉一碰就要灰飞烟灭。
陈卿之坐在角落里,*欬不止。
只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人扶酒壶正喝在兴头上。
枝头上,一位看似与陈卿之年纪相仿的人,一袭红衣,一双桃花眼,用媚形容也不为过,眉间有着陈卿之之前的少年意气,但和陈卿之不同的是,他笑地更为肆意,接近于张狂。
“你就叫陈卿之啊?”
红衣笑着问了问,喝了口酒。
“想练功法吗,我帮你啊。”
小说《我在千年外等卿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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