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玄初正窃喜躲过一劫,突然某**话音一转。

“对了,你刚刚好像说昨夜是你将寡人的衣服脱了放入浴桶之中的?”

某**凌厉的眼神扫来,玄初直接就跪了。

“主子,是夫人让属下脱的。”

眼看某**的脚就要踹过来了,玄初眼一闭心一横,突然福至心灵。

“最后是夫人给您清洗好亲自扶**的。”

某**的脚堪堪就停在了玄初胸前一寸之地,闻听此言才收了回来。

“还不快去熬药。”

玄初长舒一口气,老天爷呀,太悬了,幸好自己机灵,不然小命休矣。

他麻溜的出了房间,主子现在喜怒无常的样子太吓人了。

某**喝完药便去了温宁住的院子。

远远地,某**便听到了院子传来的母子两人嬉戏的欢闹声。

他在院外驻足了好久,都没敢踏进院内。

“还不进来,是准备当门神吗?”

温宁幽幽的声音传来,某**才抬步走进去。

“多谢娘娘昨夜相救。药在下刚刚醒来就喝了。”

“过来。”

某**乖巧的样子是那样违和,暗处的玄初和玄白都没眼看了。

温宁抬手,他赶忙伸出手,温宁静静的号脉。

小奶团子依偎在温宁怀里,却是警惕的盯着某**。

“昨夜我取了你一些血,这两日待我好好研究研究,定能彻底解了你的毒。”

暗处玄初玄白听闻此言欣喜若狂,差点直接扑过去给温宁跪下。太好了,主子终于有救了。老天有眼呐。

“娘娘尽管尝试,在下感激不尽。这么多年,在下早就习惯了。”

某**似乎并未有太多的兴奋之情,五年了,他如何能不渴望彻底解毒呢,那样他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宁儿面前,护着她们母子。可五年了,他已经不敢有太多的奢望了。

温宁又如何不明白他的想法,罢了,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苍白,等自己真的研究出解毒方法比言语的承诺更有力。

温宁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面容,不由的想这面容下可还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光风霁月的少年战神模样?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这些年他到底又经历了什么?

温宁不敢问,很多事实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她又何尝不是被残酷的现实改变了模样。

此时有什么比故人活着更好的消息呢?其他的又何必再纠结,总之自己会想尽一切办法医好他就是了。

“还没用膳吧?一起吧。”

温宁拉回思绪,牵起小奶团子便向着屋内走去。

某**自然欣然跟上,完全无视了小奶团子那不善的眼光。寡人还就喜欢你看不惯寡人,还偏偏干不掉寡人的样子。

小奶团子不由得暗暗磨牙。这人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温宁每日都要去清河畔观测水情,周勤更是这几日一直都在村子里守着,半点不敢掉以轻心。

余下的时间温宁就闭门研究某**的毒,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么霸道的毒她还是第一次见,究竟是谁下手这么狠绝?不过想来除了那位也不做他想吧。

温宁虽然心急却也知道这种事急不得,或许她可以去封信向师父请教一下。

是夜,温宁怎么都睡不安稳,梦中又回到了前世被剜心放血之时。

那自她心脏流出来的血那样触目惊心,她被锁链穿透琵琶骨,动弹不得,上官正的贴身太监拿着瓶子一瓶一瓶接着自己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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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