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补办***时，工作人员随口一问：您女儿信息要同步更新吗？
我27岁未婚，根本没有孩子，当场愣住。
回家翻开户口本，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关系栏：父女。
我查清了来龙去脉——有人想借我的户口，占我名下的学区房指标。
好，你要占？我成全你。
我连夜启动**程序，三天加急，手续齐全。
不到一周，那对“聪明人”跪在我家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把我女儿还给我们！”
我看着他们，笑了。
01
户籍警员抬头看我。
“您女儿信息要同步更新吗？”
我愣住。
“什么女儿？”
他指了指屏幕。
“您户口本上登记的，女儿，赵念念。”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二十七年。
我第一次知道我有个女儿。
警员看我表情不对。
“您不清楚？”
我木然摇头。
“我未婚。”
空气安静下来。
他把我的户口本递出来。
“您自己看看吧。”
我伸手去接，指尖有点抖。
翻开第二页。
户主，陈阳。
下面一栏。
姓名：赵念念。
关系：父女。
出生日期：六年前。
红色的印章，那么刺眼。
我盯着那两个字。
父女。
心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喘不过气。
警员小心翼翼地问。
“先生，您没事吧？”
我没说话。
合上户口本。
“***，不补了。”
我转身就走。
走出***。
夏天的风很热。
吹在脸上，却感觉不到温度。
我站在路边，看车来车往。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
只有我，被强行塞进一个陌生的角色。
父亲。
我掏出手机。
拨给我爸。
电话响了很久。
那边接了。
“喂，小阳，怎么了？”
“爸，我的户口本，最近谁动过？”
我爸在那头顿了一下。
“户口本？没谁动啊。”
“你再想想。”
“你姑，你姑上个月不是借过一次嘛。”
“说要复印一下，给念念办个什么东西。”
“当天就还回来了，怎么了？”
我姑。
顾虹。
我眼前浮现出她那张总是堆着笑的脸。
“小阳啊，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身体。”
“小阳啊，念念可想你了，有空带她出去玩。”
“小阳啊，咱们是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