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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出页面,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发了会儿呆。
但很快又投入工作,转正虽然已经板上钉钉,但述职的流程仍然要走。
属实是没那么多时间去缅怀过去,幻想另一种可能。
陆闻走后,霍时和宗钦仍旧照常等我下班。
或许陆闻还对他们交代了什么。
“心融,陆闻留了件礼物给你,你有没有看?”
宗钦满脸希冀。
“看了,很没意思的一种假设,不过他的代码水平倒是一直在线。”
我可有可无地点点头。
看着他们灰心的眼神,只觉得幼稚和可笑。
他们还当我是那个能哄回来的小青梅。
却从没想过,当初好哄是因为在乎。
如今不在意了,再浪漫的手段也不过街边的石墩。
霍时有点受不住地将手里的花掷在地上。
“季心融,算我求你了,你别这么对我们好吗?”
“我们赔罪也赔了,处分也受了,鹿薇和陈生也进监狱了,我们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给一个机会?”
“你是真打算一辈子不和我们来往了吗?”
霍时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最后满眼委屈。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只要赔罪道歉,我就该原谅。”
“伤害不会过去,只会留疤。”
“看见你们只会一次次让我想起,你们对我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又一次失魂落魄地离去。
我不知道他们明天还会不会来。
但我真挚地希望他们能早点接受我们不再同路的事实。
霍时不知从谁那里拿到了我的手机号。
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作为告别。
我爸一直催我去北边开拓市场,我不愿意,但这座城市都是我们的回忆,我也留不下。
我仍然期待我们的重逢。——霍时
我轻呼一口气,删除了这条消息。
宗钦也不再出现,但偶尔在我上下班时,会看见一个眼熟的背影。
不远不近,像个默默守护的影子。
我沉浸在事业初创的兴奋里,每天同一群真正志同道合的人奋战在一线。
这种成就感,远胜于从前执着的他人偏爱。
两年后,我主导研发的大模型获得世界人工智能大会引领者奖。
场下坐着业内的大拿,以及……
我的视线逡巡过最后排,有个男人戴着低檐帽,轮廓有点熟悉。
我没在意,对向我送上祝福的同事一一道谢。
颁奖仪式后的酒会。
“心融,恭喜,以后要多仰仗你了。”
陆闻端着酒杯朝我走来。
他刚从**读研回国,创业的公司正需要用上我研发的大模型。
我淡淡地抿了口酒。
他顿住脚步,眼神复杂,只默默喝完一杯酒后开口。
“这两年,宗钦一直没在你面前现身过,你不好奇吗?”
我的手指蹭着杯沿。
他是三个人中唯一没做告别就消失的人。
但说是消失,却又无处不在。
宗钦这个人,向来固执。
为了避免再听到我对他更狠的拒绝,干脆选择了隐身。
“有什么可好奇的,我早和他分手了。”
“真是狠心,他这两年没接手**的律所,跑去开什么安保公司。”
陆闻声音浅淡带着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