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嘴上说说也不行。”郑警官把手机还给陈序,“婚姻自由,买卖婚姻违法,这个你得知道,你闺女是成年人,她不愿意,谁也不能逼。”
张桂芳缩着脖子,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郑警官转向林耀祖。
城南地下室,你去过?
去…去过两回。
“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把地方和放贷的人都说清楚。”
林耀祖腿一软,扶着墙。
**叔叔,我会不会坐牢啊?
“你配合,就好说。”
陈序把那张纸往张桂芳面前一推。
“签了,按个手印,笔录做完,你们就回老家去。”
张桂芳拿起笔,手抖得写了三次才把名字写完,没有印泥,陈序拿红色记号笔往她手指上一涂。
她按了。
林耀祖也按了。
陈序伸出手。
项链。
林耀祖从裤兜里掏出那条断成两截的项链,双手递过来,头都不敢抬。
郑警官带着母子俩下了楼。
张桂芳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林小晚一眼,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跟着下去了。
楼道里的租客也散了。
303的大姐临关门前,冲陈序竖了个大拇指。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陈序把那张协议叠好,放进林小晚抽屉里,又把那两截项链放在她手心。
“回头拿去修,修好了跟新的一样。”
林小晚没接话。
她就站在那儿,攥着项链,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掉在手背上,掉在地板上。
小晚?
她没出声,肩膀一抽一抽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嗓子哑了。
陈哥,我小时候…每次过年,我弟都有新衣服,我没有。
“嗯。”
我考上大学那天,我妈说女孩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嫁人。
“嗯。”
我考公三次,她骂了我三次。
林小晚抹了一把脸,越抹越湿。
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护着我。
陈序没说话,伸手把她拉过来,抱住了。
林小晚在他怀里哭出了声。
哭了很久,从抽抽搭搭到放声大哭,又从放声大哭到一声一声地打嗝。
二十年的委屈,全倒在了他胸口上。
哭够了,林小晚抬起头。
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
她看着陈序,然后踮起脚,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陈序愣了一下,没躲。
林小晚吻得很笨,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她也没松开。
那份压抑了二十年的委屈和对这眼前男人的倾慕,全在这个笨拙的吻里彻底烧了起来。
她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伸手去拉自己那件洗得褪色的旧T恤下摆,声音软得发颤:“陈哥,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我自己……”
陈序没让她继续说下去,反客为主扣紧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人抵在斑驳的墙壁上。
狭窄逼仄的出租屋里,夏日的闷热被彻底点燃。
褪去的旧衣衫散落在床边,常年熬夜苦读的清瘦身躯却有着出人意料的饱满曲线。
女孩压抑的低泣与难耐的轻喘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午后,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了眼前的男人。
风雨停歇。
陈序靠在床头,揽着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痕、满身红晕的林小晚,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连串响起。
叮!
检测到林小晚产生生死相随的爱意与彻底献身的死心塌地,暴击+5000!
系统提示:触发中级暴击!奖励:黄金瞳(**赌石版)+老街整栋公寓楼产权!
脑子里系统提示音连串响起,陈序低头看着怀里林小晚散乱的头发,伸手顺着她光洁的脊背轻轻安抚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