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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眼前的小姑娘,眼睛很亮,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五年前,她也不过七岁。
可她那样笃定,对我说:
“姐姐抱着昭昭的感觉,和书锦姐姐的不一样。”
“所以,姐姐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谢谢你。”
这一辈子,有这样的瞬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安静地退回阴影处。
第二天,我和沈书锦被一起送进了一家私人医院。
为了方便将这出戏演好,我们的病房是相邻的两间,手术室也就隔了一层楼。
手术前一天,沈书锦来到我的病房,面色红润,低头对我道:
“姐姐,你替我做了这么多事,今天也让我替你一次,好不好?”
我不明所以。
直到爸妈将我拉到她的病房。
亲眼看着她,换上了婚纱。
“书锦一直羡慕你,能找到小谢这么好的男朋友。”
“她身体差,心思也敏感,总是怕自己以后遇不到良缘。”
“就让她先替你体验一下婚礼,正好也请了记者,给这份善事锦上添花!”
我像一尊泥偶,被父母摆弄着,站在床边。
看着不敢与我对视的谢知言将婚戒戴在了沈书锦的无名指上。
“人民教师为亲属捐肾,男友在病房提前准备婚礼让妻子安心,感动无数网友。”
快门声不断响起,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新闻标题。
那身璀璨夺目的婚纱,我从未试过。
但此刻穿在沈书锦身上,却那样合身。
“清清,只是演戏而已。”
热潮退去,谢知言追出了病房。
“你别闹脾气,我的新娘只有你,刚刚……只是为了满足**妹的心愿。”
他掏出一枚戒指,想戴在我的手指上。
却震惊地发现。
我的手指,不知何时,比沈书锦还瘦了。
我已经戴不上戒指了。
“没关系。”我抽回手,笑了一下:
“明天就要做手术了,我想休息。”
“请回吧。”
没有责怪,没有质问。
可谢知言却愣在原地,心也越来越乱。
病房门关上,他隔着门给我发了一堆消息。
可我的手机早就关机,一句也没看到。
手术开始的前半个小时,一只蝴蝶飞进了我的病房。
它在窗台边挣扎了许久,我也看了许久。
最终打开窗,将它放了出去。
“系统,刚刚我的行为,可以算作多积了一分功德吗?”
我在心中默念:
“如果算,我想……预设最后一个要求。”
无影灯下,我终于听到系统最后一声确认响起。
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我似乎听见医生慌乱的喊声:
“怎么回事?为什么血止不住?”
我有些抱歉,因为我好像又吓到了一些人。
可我没能说出口。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瞬,我望着那道白光,满足地闭上了眼。
我不欠你们了。
这一次,我要去过自己的人生了。
……
沈书锦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时,爸爸正好在功德簿上写下最后一笔。
第一千分,大功德。
他和妈妈满意地笑起来,看着舅舅对沈书锦千恩万谢,哭着对昭昭说,**妈有救了。
可就在十分钟后。
一通电话,彻底碾碎了他们的笑容。
“沈先生,沈小姐术中死亡,取出的肾脏也突然失活,不能用于移植了!”
电话外,两个**也出现在走廊。
“哪位是沈书锦?”
“我们接到举报,她涉嫌顶替冒用他人名义进行虚假慈善宣传。”
“请她本人,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