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可能!姜柠不可能有数据!那是我锁死的!只有我有密钥!」

「她手里的数据是假的!是假的!你们都被她骗了!」

可这一次,没人信她。

顾言舟见大势已去,彻底慌了。

他在审讯室里拼命把脏水往姜婉身上泼,说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被胁迫的,说姜婉拿他父母的命威胁他。

姜婉反手甩出他亲笔签字的转账记录。

还有他发来的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

「事成之后。」

两个人隔着桌子互相撕咬,丑态百出,看得办案的**都直摇头。

**那天,姜婉被带上来,隔着旁听席,一眼就看到了我。

她眼里全是恨,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我别开了眼。

傅深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冲我扬了扬下巴。

像在说:结束了。

13

散庭后,傅深牵着我往外走,语气懒懒的:

「解气吗?」

「一般。」

他低笑一声,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三个月后,老爷子的身体渐渐好转。

他正式签了文件,把姜氏,名正言顺地交到我手上。

星流芯片回到正轨。

姜氏,也一点点,回到了它该有的位置。

都了结的那天晚上,傅深带我去了江边。

风很凉,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我靠着栏杆,看江面上倒映的灯火,忽然开口:

「傅深。」

「嗯。」

「你欠我一个解释。」

他偏过头。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我留录音笔,你知道;我查姜婉,你也知道。」

「我漏了芯片,你却早就备好了。」

「你从头到尾,就像提前看完了整个剧本。」

我顿了顿,直直看着他:

「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

江风吹乱他的头发。

「姜柠。」

他开口:

「我不是这一世,才认识你。」

我扣着栏杆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上一世,你眼里只有顾言舟。」

「你为他熬通宵,为他得罪人,为他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你从来不知道,有个人,一直站在你身后。」

他的声音很淡,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我心上。

「你出事那天,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查了很久,查清了是姜婉和顾言舟干的,也查清了他们对你做的每一件事。」

「可那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他侧过头,看着我。

「然后,我重生了。」

「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

我愣住了。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

「你把自己搞成‘会吃人’的疯子,满城没人敢沾,是为了……」

「没人敢沾我,就没人跟我抢。」

他接过我的话,声音低而稳:

「这样,才轮得到你来选我。」

「我留芯片的备份,是因为我知道,姜婉会从芯片下手。我查了你身边每一个人,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每一个,最后都会背叛你。」

「姜柠。」

他抬手,抹掉我眼角的泪。我这才发觉自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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