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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珍珍眼神躲闪,再次挂断了电话。
我没说话,把一份甜品放到她眼前。
“珍珍,你脸色突然好白,是不是低血糖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然后迅速低头吃着甜品。
我笑了笑,演情真意切,当然要有来有往才有意思。
整顿饭叶珍珍都心不在焉,原本她说吃完饭要去逛街。
可现在她说:“遥遥,我公司里有事,我先回去一趟,下午可能不能陪你试婚纱了。”
她说完就走出餐厅打车,脚步很急。
我冷眼看着,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跟着她。
她的车子停在婚纱店门口,我亲眼看着陆泽远在门口迎她。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听见了叶珍珍的笑声,比刚刚和我吃饭时要多几分娇俏。
陆泽远穿着新郎当天要穿的西装,人模人样。
他手里拎着一件伴娘礼服递给叶珍珍。
“你去试试合不合身。”
叶珍珍皱眉:“伴娘服有什么好试穿的?”
她站在我的那件婚纱前,伸手轻触裙摆,又绕着婚纱走了一圈。
“真漂亮啊,遥遥穿上肯定很漂亮。”
陆泽远从后面搂住她:“喜欢就去试试。”
叶珍珍摇头:“这是她的,就连你也是她的。”
他捧住她的脸,语气低沉:“那我娶你……”
话没说完就被叶珍珍捂住了唇。
“不行,我知道楚遥有多爱你,你们大学就在一起了,我不能让她伤心,你答应我的你也不会让她难过的!”
“我们说好的,你跟遥遥结婚就断了,你要和她好好过日子。”
陆泽远低头狠狠吻住她,两人纠缠在一起。
我站在门口,心脏滞涩,像泡在冰冷的湖水里。
我以为亲眼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会愤怒会心痛。
可原来这一刻到来时,我是这样平静。
我拿出手机,透过门缝对准了他们。
两人身影交叠,分开时止不住地喘气。
我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看过陆泽远这个样子了。
从前恋爱时,他总是有礼克制,每一次都在失控之前停下来。
“楚遥,我想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在新婚。”
我以为爱是克制,可现在我才知道,他只是因为不够爱我,才能克制。
他双手搭在叶珍珍肩上,推着她进去试衣间穿婚纱。
那件我亲自设计的纯白的纯洁的婚纱,被我的未婚夫套在了我闺蜜的身上。
胃里一阵反酸,我死死捂着嘴忍住了恶心。
店员发现了我,走到我身边询问。
“这位客人,你哪里不舒服?”
我不动声色地保存好拍下的视频,后退了两步,略提高了声音。
“没事,我是来拿我之前定做的婚纱的。”
试衣厅里突然安静了,随即响起椅子碰撞到底的声音。
店员引我坐下,给我倒了杯茶,试衣厅的门才猛地被拉开。
陆泽远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还开着,叶珍珍神色紧张地站在他身后。
“你怎么来了?”陆泽远声音很沉,带着不满。
我装作无事发生,走过去拉他的手,一边帮他系扣子一边说话。
“我来拿婚纱呀,你怎么比我先到了?”
他眉头紧蹙,我紧接着又说:“我知道了,你肯定又想放我鸽子,所以珍珍去把你拽来这里了对不对?”
我能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
简直是太可笑了。
衬衣扣子系到最后一个,我像是才发现似的问他。
“咦,你的脖子怎么了?”
陆泽远立刻后退一步,脸色僵硬。
叶珍珍笑得很牵强:“被蚊子叮了吧。”
我也笑:“这蚊子下嘴还挺别致的呢,对吧珍珍。”
她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走,我们进去试婚纱。”
我视线落在她的衣领边缘,伸手碰了碰。
叶珍珍缩了一下,听到我的话,她拉着我的那整条手臂像结了冰。
“珍珍,你也被蚊子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