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让开。”
霍思思冷笑：“我不让，你能怎么样？”
我抬眼看她。
“今天是她的葬礼，我不想跟你动手，你让开。”
她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你动一个试试！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云阳，你这种底层货色，平时送个外卖跑断腿，一个月挣那点辛苦钱，现在还想来霍家分羹，你做梦都没这么大的胆吧！”
我没理她，往前一步。
两个佣人立刻伸手来拦。
“云先生，请你出去。”
“滚开。”我说。
霍思思一下提高声音：“拖出去！出了事我担着！”
宾客越围越多，个个都在看戏。
有些霍家亲戚也凑了上来。
“思思说得对，这种人就不该放进来。”
“老**一走，阿猫阿狗都想来沾边。”
“穷疯了吧。”
我站在灵堂门口，四面八方全是恶心人的嘴脸。
可我一点都不意外。
霍家就是这样。
平时一个个装得体面，真见了钱，翻脸比翻书还快。
霍思思见我不动，以为把我压住了，抱着胳膊冷笑。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
“你接近我奶奶，不就是为了钱？”她越说越狠，“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自己没钱，就成天惦记别人家的——”
“霍思思。”
一个女人的声音打断了她。
白静从侧边走了过来。
她今天也穿着黑衣，头发利落地挽着，神情严肃。
霍思思转头就骂：“又是你！你阴魂不散啊！”
白静走到我身边，先看了眼我手里的香，再看她。
“老**临终前留过话。”
全场一下安静了。
霍建成眼神一紧：“什么话？”
白静一字一句说：“霍家其他人可以不跪，但云阳这炷香，一定得让他上。”
这句话像炸雷一样砸下来。
人群瞬间没声了。
霍思思的脸，当场就白了。
“你胡说！”
白静看着她：“病房里我在，医生在，护工也在。要不要叫他们来对质？”
霍建成的脸色铁青。
他想拦，可晚了。
白静继续说：“老**还说，云阳是她这辈子最尊敬的人之一。谁拦他上香，谁就是跟她作对。”
灵堂里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清。
刚才骂得欢的亲戚，一个个都闭了嘴。
谁都没想到，霍兰霞会把我抬到这个位置。
霍思思先是发白，接着发红，像被人当众抽了十几个耳光。
她尖声道：“不可能！奶奶怎么可能说这种话！他算什么东西！”
我看着她，声音不高。
“刚才你不是问我心不心虚？”
我抬手，把香重新点上。
“那你现在还敢拦我吗？”
霍思思嘴唇直发抖，想拦，又不敢拦。
因为全场都听见了。
再拦，就是公然打霍兰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