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见乔霁月将她推下楼去。
“是乔霁月把妈妈推下去的,那个医生只是她找的替罪羊!”
泪水填满我的眼眶,视线一片模糊。
乔霁月翻动着病历发出沙沙声,“蓓蓓这样出现抵抗治疗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我没真想到,她会说我是凶手。”
“既然蓓蓓不欢迎我,我还是回去吧。”
爸爸握着我的手又紧了一分,“就当为了妈妈,蓓蓓。”
“爸爸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这几年,每天我都在担心你和妈妈。”
“只要你们不在我身边,我总是担心下个电话就是噩耗。”
“久而久之,我连听到电话铃声都会被吓到。”
“你就当可怜可怜爸爸,让乔阿姨给你治疗,好不好?不要再任性了。”
听着再熟悉不过的话语,我颤了颤睫毛。
泪珠滚落,我看清了爸爸这些年长的白头发和皱纹。
我生病的这些年,好像真的成为了爸爸的累赘。
意识到这点,我压下喉间的苦涩,抬眼看向露出冷笑的乔霁月,
“好,我接受治疗。”
3
**期治疗结束,我用食指**地板,一下下从治疗室里爬了出来。
爸爸替我擦拭着嘴边的呕吐物,眼里都是关切,
“这次蓓蓓的治疗效果怎么样?!”
乔霁月从治疗室里慢慢走出。
里面的投影仪还没灭,一闪一闪播放着妈妈去世时的监控录像。
经过高清处理的录像被等比放大。
幕布上,清晰放着妈妈双眼浑浊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的场景。
三个月来,我看了上百次。
每次都会产生剧烈的恶心反应,甚至晕厥过去。
乔霁月蹲在我面前,微凉指尖轻轻点在我额心,
“蓓蓓,还想死吗?”
闻言,爸爸目不转睛看着我,等待着答案。
听见死字,妈妈去世的样子又出现在眼前。
我不停摇着头,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喉间呕吐物的酸意还残留着,嗓子也带着变了调。
“不……不想!”
乔霁月兴奋地喊了出来,
“治好了!”
“蓓蓓现在已经不想死了!”
“她的抑郁症已经完全痊愈!”
爸爸眼里的紧张被巨大的欣喜冲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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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