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没发生。
第二天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你认识靠谱的律师吗？”
“律师？你要律师干什么？”
“先别问。帮我问问。”
我妈沉默了几秒：“是不是周淮安出事了？”
“还没定。你先帮我问。”
我妈叹了口气：“我让你刘姨问问。她女婿在律所。”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孩子醒了哭，陈姐从厨房跑过来抱孩子。
她一边哄一边跟我说：“沈姐，孩子可能饿了，你喂喂他？”
我接过孩子，看了她一眼。
“陈姐。”
“嗯？”
“你全名叫什么？”
“陈丽芳。”
“哪里人？”
“本地的。城西那边。”
“你老公也在本地？”
她表情僵了一下：“我离婚了。自己过。”
“哦。”我给孩子喂奶，没再问。
她站了一会儿，回厨房做饭了。
当天晚上周淮安回来，陈姐做了一桌子菜。
***、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锅鸡汤。周淮安坐下看了一眼：“今天什么日子？做这么多。”
陈姐笑着给他盛汤：“没什么日子。就是想着你最近辛苦，补补。”
我坐在旁边给孩子喂奶，看着他俩一个盛汤一个接碗，动作自然得像练过无数遍。
吃完饭陈姐收拾碗筷，周淮安抱着孩子看电视。
我坐在旁边刷手机，听见陈姐在厨房哼歌。哼的是一首老歌，周淮安以前在KTV唱过。
“你也会唱这首歌？”我随口问了一句。
陈姐从厨房探出头：“会啊。老歌了，我年轻时候听的。”
周淮安跟着哼了两句。陈姐在厨房里笑了一声：“你跑调了。”
周淮安也笑了：“你就说你会不会唱吧。”
“会。下回KTV我跟你合唱。”
我站起来，把孩子递给周淮安：“你们合唱吧。我出去一趟。”
“大晚上的你去哪？”
“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出了门我站在楼道里深吸了一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