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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走后第三天，徐曦月也来了。
我加班到很晚，门被人一把推开，徐曦月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她扫了一圈办公室，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秦筱，你可真行。”
“挖走了阿凛整个研发团队，还让阿凛亲自跑来求你。”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了？”
我保存了代码，关上电脑屏幕，转过身靠在椅背上：
“加班到这么晚，你不用回去陪江凛？”
徐曦月的脸色变了一下：
“我和阿凛的事不用你管。”
“我今天来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想怎样？”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徐曦月，你大晚上带两个人来我办公室，问我到底想怎样？”
“我也想问问，你想怎么样？”
她往前走了一步：
“秦筱，你别得意太早。”
“阿凛跟我说了，你的核心代码是你在公司期间写的，著作权归公司。”
“你要是不把代码交出来，他可以告你。”
我笑了：
“你去告诉他，让他告。”
“我等他的律师函。”
徐曦月脸一僵。
他身后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出声。
徐曦月站在原地半天，忽然换了语气，眼眶都红了：
“秦筱，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你是个讲道理的人。”
“阿凛现在很难，公司快撑不住了，你就不能帮帮他吗？”
“你以前不是最心疼他吗？”
这话说得真可怜。
可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每次徐曦月一流泪，江凛就心软，APP就翻面，所有选项就自动偏向她。
但现在没江凛了，也没APP了。
她的眼泪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我站起来，拿上外套：
“你走吧。”
“公司要锁门了，别耽误我下班。”
一周后我听说江凛公司的项目彻底黄了。
陈默从行业群里看到了消息。
那个合作方等不到技术负责人确认，直接撤了合同。
违约金不少。
江凛想自己顶上，但核心架构不是他写的，他补不了。
徐曦月拿着那份进度表去跟客户开会，连一个技术问题都答不上来。
对方当场就翻了脸。
陈默跟我讲这些的时候，语气里没什么幸灾乐祸：
“秦姐，客户那边联系我了，问我们团队能不能接。”
“你接不接？”
我连一秒都没犹豫：
“接。”
“那个项目的框架本来就是我搭的，他们用着顺手，换谁都接不住。”
陈默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合同签下来那天，江凛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秦筱，恭喜。”
我回了他两个字：
“谢谢。”
然后关掉了对话框。
那天晚上钟思远给我打了电话。
他回国出差，路过我们这边，说见个面。
我们约了公司楼下那家小面馆。
他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点了两碗面，他问我公司怎么样。
“第一批项目已经签了，团队够用，但缺一个能独立带组的架构师。”
“你在说自己？”
我笑了笑：
“我在招人。”
钟思远吃了口面，擦了擦嘴：
“你这是挖我？”
“对，我就是挖你。”
钟思远想了很久：
“秦筱，你知道我为什么当初什么都没问就让你进来了吗？”
我摇头。
钟思远回答我：
“因为你的代码干净，做事利落，不拖泥带水。”
“这种人在行业里很少见。”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也给我一个。”
“我过来，但条件是技术方向我说了算。”
我点了点头：
“行。”
我们碰了下碗，算是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