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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我这话,江强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我爸妈更是脸色灰白,直接瘫坐在地上。
我妈瞪圆了眼睛,一把揪住了我的长袍,“江卓!我是你亲妈!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死?!”
这次,她声音颤抖,但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嚣张了,更多的是无助。
“你忘了,为了生你我差点丧命。”
“你说想吃南边的烤鸡腿,下着大雨妈妈也去给你买了,你都忘了吗?”
她说着说着,最终还是哭了。
我站在那里,感受着街边的风吹进我的衣衫里,透着丝丝凉意。
我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没忘。”
她眼睛里顿时闪过一抹希冀,以为唤醒了我对她最后的那点爱,拼命的往我身边爬过来。
“妈妈就知道你没忘!”
“你怎么可能忘掉妈妈对你的好?”
可我没回头。
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记得你给我买了烤鸡腿。”
“但我也记得,你当时是有条件的。”
“你说,想吃烤鸡腿可以,但以后别管你叫妈妈,你说你原本是打算丁克的,是我破坏了你的计划。”
“这些你都忘了?”
我说着,我**脸慢慢沉了下去。
那些死去的记忆开始一点点的攻击她。
那天的烤鸡腿,是用从今以后不许喊妈妈换来的。
还有过生日的时候那块小小的蛋糕,也是我在蛋糕店门口站了很久,爸爸看出我想吃,才买给我的。
当时我还记得,我妈极力反对。
“不应该从小就惯着他这毛病,不许吃。”
可那只是一个一块钱的廉价小蛋糕。
甚至不如刚刚画面里,江强巨大的生日宴蛋糕上的那个小人偶值钱。
还有我第一次**,考了第一名,但就因为没有得到一百分,就被她当着所有孩子的面训斥。
她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笨蛋?!”
“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儿子!”
可在她的回忆里,江强的第一次**,拿了个全年组第十,爸妈就已经为他摆宴庆祝了。
“我们强强最棒了,将来肯定是清北的苗子。”
江强装模作样的叹气说自己没得第一名,感觉很丢脸。
那个严格要求我的妈妈这次却格外温柔。
“没关系强强,谁说你必须考第一名的?”
“我们家的强强啊,只要开心快乐就好啦。”
想起这些,我妈终于松开了我的长袍。
重新瘫坐在了地上。
她嘴唇干裂,发白,任由我爸和江强怎么拉扯她都不肯起来,像一滩怎么都拉不起来的泥巴。
“小卓,是妈妈对不起你。”
她脸色涨红,似乎是憋了半天,才终于吐出这句话来。
眼泪也随之掉了下来。
我静静地看着她流泪,心里没有一点波澜,这份迟到的爱,我已经不想接了。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不多了。”
并不是我天生心狠,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而是用能力来换取时间这种事不管是下单的人,还是接单的人都会遭受到反噬。
到时候即便她有时间陪江强了,时空扭曲也会让她以另一种方式失去江强。
而我也会时间加速,衰老的更快。
所以,这种事我能不做就不做,这么多年,我唯独只主动接过一单,就是**。
猫猫的寿命太短了,我只想它陪我很多年。
其余人,我一单都没接过。
见我到迈开步子走进当铺,我爸赶紧追了上来,跪在了我身后。
“小卓!”
“爸爸知道这些年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妈真的快死了,你就没有一句话想对她说么?”
他泪流满面,好像一瞬间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