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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也愣了一下。
“没离开过？”
“有人进去过吗？”
对面停了一瞬。
“没有，但有人看到，有救护车到您家门口。”
傅斯也眉头皱得更深了。
救护车。
“好，我知道了。”
他又拨出了那个熟悉的电话。
电话接通。
傅斯也明显松了口气。
“南絮——”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段机械女音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
电话挂断。
傅斯也的指尖泛白。
他转身走进病房，穿上外套。
叶星棠拉开帘子，看着他：“你去哪？”
傅斯也脚步顿住，轻声道：“回去拿点东西。”
“是去找沈南絮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她，声音覆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冰霜。
“是。”
“你好好休息，晚点月嫂和护工都会来。”
他往外走。
叶星棠却不肯。
“傅斯也，你不许去！”
男人脚步未停，往外走去。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严，风把消毒水味吹得更凉。
路上，他看了无数次手机，生怕错过任何关于沈南絮的消息。
路过一家蛋糕店。
他停下车。
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四寸的草莓蛋糕。
他拍了张照，打开对话框。
指尖停在屏幕上方。
犹豫了片刻。
还是没有发过去。
二十分钟后，傅斯也站在家门口。
嘴里小声嘟囔着：“南絮，对不起，昨天我不该凶你。”
“南絮，别生气了，我错了。”
“南絮，宝宝很可爱，叶星棠暂时没能力抚养，我们把他领养了吧。”
想了无数个理由，最后变成一声轻叹。
他打开门。
愣在原地。
玄关的灯没开，他站在半明半暗里，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目光所及之处，只剩狼藉。
破碎的相框，散落在地上的药瓶……
以及星星点点，干涸的血迹。
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着傅斯也嘶哑的声音：
“南絮？”
刚刚准备好的台词，全都变成了焦急的问句。
“沈南絮，你出来，别吓我！”
“沈南絮！”
眼睛控制不住看向地上的血。
脑海里自动想起秘书说的救护车，还有那通电话。
“不会的，不会的。”
“南絮，我错了，你别这么吓我！”
他打开所有的房间，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傅斯也按住自己控制不住发抖的右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打出。
他一拳砸在墙上。
下一秒，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进来。
傅斯也着急地接通了电话。
“沈——”
“请问是傅先生吗，今天麻烦来趟医院，**您妻子沈南絮死亡证明的相关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