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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礼还没开场，送祭品的掌柜先把侯府大门堵了。
“世子夫人，旧账未清，今日的香烛酒肉不能卸车！”
柳如烟当着族老和几位勋贵夫人的面沉下脸：
“侯府办宗祠大祭，还能短了你们几两银子？”
“先把东西送进去！”
掌柜把账单递上：“上回祭礼欠四百两，年节酒席欠六百两。”
“崔家商号已经传话，不再替侯府结账。”
“今日须现银现结！”
柳如烟冷声道：“你一个商户，也敢在侯府门前放肆！”
商户不卑不亢：“我们只认银子！”
围观的人已经开始低声议论。
柳如烟攥紧对牌，命管家打开库房取钱。
库门推开，里面没有成箱银锭，只有几匹发霉的旧绸。
管家又抬出一只木箱，箱盖刚掀开，满满的欠契便散了一地。
柳如烟抓起总账：“府里的现银记在何处？”
管家低着头：“公账已经没有现银了。”
柳如烟说：“重新查！侯府有田庄，有爵禄，不可能没钱！”
她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停在朱笔写下的总数上。
大族老催促道：“到底欠了多少？”
柳如烟嘴唇发白，半晌才念出声。
“八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