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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雅没有等到离婚，就已经把自己当成女主人。
她牵着乐乐进了主卧。
我跟过去时，她正打开我的衣柜。
我的衣服被她一件件扯出来，扔到床上。
她拿起我一条裙子，在自己身前比了比。
“这件太胖了。”
“我太瘦，穿不住这种尺码。”
“不过料子还行，挂到二手平台应该能卖点钱。”
她笑着看向陈柏川。
“我帮你处理掉，也算替你省钱。”
陈柏川没拦。
我看着床上的衣服，每一样多少钱，我都记得。
不急。
到时候一起算。
我走进去。
从床上拿起我的衣服，放回柜子。
然后转身看着他们。
“出去。”
陈柏川一愣。
“你说什么？”
我又说一遍。
“滚出去。”
陈柏川脸色铁青。
“许念安！”
我把他们推出主卧。
反手锁门。
那一晚，我没有睡。
我坐在主卧床上，给律师朋友姜梨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她听完我的话，冷声道：
“新规不是只看男方当年给了多少彩礼，还要结合共同生活时间、彩礼实际使用情况以及婚内双方的经济支出综合清算。”
“你们共同生活七年，必须先把这七年的账算清楚，双方对过帐签过确认书，才能开启彩礼返还步骤。”
“他婚内**，拿你的钱养外面的女人，这些都能用。”
“说白了，谁实际支出多谁就占理。”
我突然之间有了底气，把资料一份份发给她。
天快亮时，门外又响起乐乐的砸门声。
“坏阿姨，出去！”
“这是我爸爸家！”
我打开门。
乐乐举着玩具车，正对着我砸过来。
我没理他。
陈柏川不耐烦地说：“许念安，你闹够没有？”
“东西也闹了，门也锁了。”
“今天就去民政局。”
我走到餐桌边。
“去之前，先算账。”
他眼神闪了一下。
“你要把这七年所有钱都算清？”
“你吃我的，住我的，难道也要按天算？”
温舒雅马上接话。
“你就是故意拖着不肯离婚。”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那三十万。”
我看着陈柏川。
“是算不清，还是不敢算？”
陈柏川被架住，只能硬撑。
“算就算，咱俩去民政局算。”
“我们连孩子都没有，七年能花多少钱？”
“反正房子是我的。”
“车也是我的。”
“你那些破东西搬走，我不稀罕。”
我笑了一声。
“行。”
“那就去。”
半小时后，搬家师傅到了。
我拿着**和付款记录，一件一件指。
沙发。
电视。
冰箱。
洗衣机。
师傅们动作很快。
客厅一点点空下来。
乐乐站在空客厅里闹。
“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不要住这里！”
“我要回徐叔叔家！”
温舒雅脸色猛地一白。
“乐乐，不许乱说！”
她的反应太快了。
快到陈柏川都没发现。
我没有点破，拿出手机，把所有自动扣款一项项取消。
房贷。
车贷。
宽带。
水电。
物业。
陈柏川盯着我。
“你连一百二十块宽带费都记得这么清楚？”
“许念安，你果然是个物质女。”
我收起手机。
“既然要好聚好散，就散得干净点。”
他还想骂。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机。
很快，他就没空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