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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淮再来找我时,学会了挑时机。
赵渊刚开车出门,他就来敲门;我说准备午睡,他便递来一杯热牛奶,叫我喝完再睡;有一次我听见门铃不想开,他站在门外,跟我说他也没什么急事,就是昨晚实在难受,没睡着。
我只好开门:“那你找医生啊。”
“医生问我认了谁,我说不方便讲,他让我去找方便讲的人。”
“你去找了吗?”
“正在找。”他端着牛奶,站得十分规矩,“你要是实在为难,我就去找赵渊,我愿意给你做小,他是你丈夫,我总得先问他一句。”
我吓得魂飞天外,一把把他拉进门,回头看了两眼,确定赵渊没回来。
“赵淮,你冷静一点儿!他连我给朋友留半块蛋糕都要问清楚,你上赶着去跟他说这个?”
“那你留半块给我了吗?”
“你怎么也问蛋糕!”
他看我急成这样,居然笑了。
笑完,他把牛奶塞给我,说好,他不去找赵渊。
等我要关门,他却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到我脸上,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后来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终于找到了肉,怎么都不肯松口。
好不容易分开,我喘匀了气,把杯子往他怀里一塞:“带着你的牛奶一起滚蛋!”
他也不气恼,抱着牛奶乖乖离开了。
可到了傍晚,赵渊回来一眼就看出我嘴唇红肿。
我一着急,把上回的借口原封不动说了一遍。
“又吃辣了?”
“嗯。”
他没追问,只往厨房走了一趟,过会儿出来,给我拿了杯温水。
“家里的辣椒我让阿姨都收了,下次想吃,我陪你出去。”
这话说得温温柔柔,我却捧着水喝了好几口才敢抬头。
还好他转身去接电话了,我不由松了口气。
那几天,婆婆一门心思给赵淮安排相亲。
第一位姑娘喜欢爬山,赵淮说自己四肢不勤。
第二位也在大学任教,赵淮说宫中禁止找对食。
第三位的照片刚摆上茶几,他已经把眼镜摘下来,说看不清。
婆婆气得把眼镜给他戴回去:“那你倒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正给女儿叠围兜,没留意赵渊什么时候坐到了对面。
只听他慢悠悠接了一句:“是啊,哥,家里找了这么多人你都不满意,总得给我们一个方向。”
赵淮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听听这样的,就很好。”
“听听”这个名字被他念得格外缱绻,我听得头皮都在发麻。
婆婆没听出别的意思,还斗志昂扬地说自己会再接再厉。
赵渊却看着他,隔了半晌才开口:“那需要喜欢到什么程度才可以结婚?”
“能让我等三年。”
他们讲话含含糊糊,这回连婆婆都皱了眉:“你们两个今天说话,怎么一个比一个怪?”
我把叠好的围兜摞起来,上面那条给我叠反了,赵渊顺手替我翻正,没当着***面多问。
回房以后,他把门一关,从背后将我搂住,下巴搁在我的头上一直蹭:“如果先来找你联姻的是大哥,你会嫁给他吗?”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忙说::“我不是,我没有!”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忙深呼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我最爱老公了,我只嫁给你。”
赵渊被哄得眉开眼笑,也不作不闹了。
过了一会儿,他问我想不想换个玩法,今晚把灯关了,让我猜他把尾巴藏在哪儿。
“猜对有奖吗?”
“有。”他凑过来,“我亲你一下。”
“猜错呢?”
他居然还认真地想了想:“你亲我一下。”
我笑着一口答应,可他整晚都很亢奋,一遍一遍地问我,我最爱谁。
我说“爱你”还不够,他追着问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