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刚开始，她还扭动了几下脖子和身体，在我压倒性的力量控制之下，渐渐成了任我摆布的母大虫。
我第一次享受到了人生的仙境。它竟然是那样的美妙无穷。
她双眼扑朔迷离，鼻腔中发出柔弱的呣呣声。
我感受到魂消魄散的无我状态。
我好像一点也不知疲倦，穷尽全力。
我顿感浑身轻松。
她却陷入沉默之中。
“小妹，小妹，你在想什么？”我把她搂在怀中。
她的眼角泪水汪汪。
我用枕巾帮她擦拭。
“你走吧。”她平静而且有点冷酷。
“你怎么了？”我心怀忐忑，“你哪里不舒服？”
她没说话，翻了我一眼，伸手拿了一张纸巾。
我懂事地接过纸巾，干什么？人，不能跟有的动物那样，好事干完了，却自顾自地走开了。我不会的。
我坐起身，准备打扫床上的卫生，发现床单上红了一片。
我心里一惊，慌张起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忙问:“小妹，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都怪你。”她有点抑制不住，边哭边说，“你破坏了我的贞洁，让我怎么活呀？呜呜呜——”
我想起她刚才说的话，“我是干净的”，“我养你”等等，心中的胆怯跑了一半。
“那我就豁出去了。纵然苦难向重重高山，也不能把我们的爱情阻拦。”我唱出了某个民歌的中的一句誓言。
她再次变了一副面孔，很认真地问:“老实交代，你这是跟第几个人干坏事？”
女孩子们是很在意这的。不过，要是她给你做了这样的事，再问你，分明就是想听好听的。
可是，我要回答这个问题，就绝不是打发她的耳朵，而是实实在在的真情。
“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既然我们都到这个份上，信不信，你说出来看看。”
“……”我冏了十秒钟，“我穷得身无分文，谁能看上我？”
“怎么没人看**？难道我是眼睛最瞎的那个？”
她用一个指头拨弄我的小**，我感到**的，赶紧去护那个地方，想把话题岔开。
“别打岔，到我这儿，是第几个？老实说。”她轻轻地拧着我的鼻子，“别怕，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真的不想把那段屈辱的恋爱过程说出来。当然了，只是恋爱，并没有深层次的互动。
我觉得那个女人，完完全全就是**我的感情，不是为了钱财，更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的劳动。
不是她，我哪怕再坚持忍受导师两年剥削，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路子上。
我的脸阴沉得像一潭死水，目光呆直地定在一个地方。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故作镇定地摇摇头，“我回忆这三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幸福过，从来没有今天这样被看待过。
只是，我愧对了小妹的厚爱，无力支撑自己的生活，也没有爱人的勇气。”
“你这是在耍无赖，想把我玩玩就跑吗？没门。惹我恼了，把你关在这里，当我的日常用品。”
“真的，小妹。”
“真不真，我不管，我只管把你养起来，要星星我给你摘星星，要月亮我给你摘月亮，要上天我给你搬梯子，要太阳我让你放光芒。”她说出了一串顺口溜。
“我不成了你的小宠物了吗？那我可不干。”
我知道女人往往言不由衷，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那样想。
一旦真地吃上了软饭，我的一切都会变软的，特别是骨头。
“你赶紧睡吧。我还是要先完成我的***。”我亲了她一口，轻轻将她抱到床上，盖上被单，“天快明了，我还是到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