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半小时后。
疼痛再次袭来。
这次比上次更剧烈,像有人拿刀在他肚子里搅,还加了把火。
齐老直接从床上疼的滚到了地上,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徒弟吓疯了,站在原地不知所踪。
但这次,疼痛又在几分钟后消失了。
齐老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半……半小时……”他嘶哑着声音,“他说的……半小时……”
徒弟也想起了潘嘎那句话。
“每隔半小时发作一次,剧痛无比。”
师徒俩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恐惧。
但这还没完。
第三次,**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每一次都让齐老离死亡更近了一步。
到了后半夜,齐老已经被折磨得不**形了。
他蜷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咬破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徒弟守在旁边,看着师父这副模样,又怕又慌。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早上六点半,齐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徒弟的手,声音嘶哑。
“去……去厂里……找那小子……顺带把钱准备好。”
……
早上八点,厂长的办公室。
苏建国正在看报表,门就被急匆匆的推开了,小张匆匆进来:
“厂长,那个齐老又来了,说要见您,还……还跪在了门口!”
苏建国一愣,站起来走到了窗边。
楼下,齐老和徒弟跪在大门口,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工人。
他的心里暗暗吃惊。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急忙下了楼。
下楼后,齐老的徒弟急忙将事情给说了出来。
苏建国震惊了,赶紧让人去叫潘嘎。
此时的潘嘎正在车间干活,听说厂长找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进了办公室,就看见齐老跪在地上,徒弟在旁边扶着,脸色惨白,满头虚汗,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齐老看见了潘嘎,眼睛一亮,像看见了救星一般,直接爬了过来。
“小兄弟!小兄弟!我有眼无珠!求你饶了我!”
说完,他冲着徒弟大喊一声:“钱!快把钱拿来!”
徒弟赶紧从包里掏出了一捆捆的现金,整整齐齐的码在桌子上。
二十万。
潘嘎看了看钱,又看了看齐老,点点头。
他走到齐老的面前,伸手在他的身上点了一下。
那缕留在齐老体内的气息瞬间消散。
齐老浑身一松,剧烈地喘息起来。
几秒后,他抬起头,脸上露出狂喜,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行了,以后不会再疼了。”潘嘎说。
齐老爬了起来,千恩万谢,连连鞠躬,带着徒弟就往外走。
走得飞快,头也不回。
苏建国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半天没说出话。
他看向潘嘎,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有这个本事,为什么还来这里打工?
……
出了厂门,走出老远,齐老才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厂区的方向,脸上的谄媚和恐惧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怨恨。
徒弟凑了上来,小心翼翼地问:“师父,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了?”齐老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子行医四十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二十万!还有昨晚受的罪!这事没完!”
徒弟眼睛一亮:“师父打算怎么办?”
齐老眯起了眼,捋着山羊胡,脑子里飞快转着。
“我们齐家有一个姓张的供奉,名为张天师。”他缓缓道,“听说江南市的**老爷子对他言听计从。咱们现在去找**。”
徒弟疑惑:“**会帮咱们吗?”
齐老冷笑:“**有求于张天师,而张天师跟咱们齐家有这层关系。他们敢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