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妈妈赶到医院时，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文件袋。
她没有先看直播，也没有和女人争吵。
她走到分诊台，把律师证和监护授权书放在桌上。
“我是沈知夏的母亲。”
“请立即调取她的挂号记录、分诊记录和所有公共区域监控。”
女人愣了一下。
“你就是**？”
妈妈看向她。
“你动了我的女儿？”
女人很快恢复镇定。
“你女儿勾引我男朋友，我只是想讨个公道。”
妈妈没有理她。
她蹲下摸了摸我的额头。
“知夏，看着妈妈。”
我努力睁眼。
“妈妈，我没有怀孕。”
“我知道。”
她把外套披到我身上。
“你只是发烧了。”
这句话一落下，我终于哭了出来。
护士推来平车，把我送进急诊处置室。
女人想跟进来，妈妈一把拦住她。
“她的病情和你无关。”
女人指着我。
“她必须先证明自己清白。”
妈**眼神很冷。
“清白不是病人进入医院的门票。”
她转身对保安说：“把刚才参与**和传播的人员登记下来。”
“我会让律师逐一联系。”
女人开始慌。
她没有想到，妈妈根本不打算在口头上和她分辨。
几分钟后，医院信息科调出我的挂号记录。
系统清楚显示：
沈知夏，十四岁，儿科急诊。
主诉：高热、头晕、呕吐。
候诊位置：儿科外临时座位。
妈妈让人把记录打印出来，放在女人面前。
“现在轮到你解释了。”
女人咬着牙。
“挂号记录可以改。”
妈妈把第二份材料推过去。
“那监控呢？”
大屏幕上播放出我和哥哥进入医院后的画面。
哥哥给我测体温，又把水杯递到我手边。
他中途去买粥，我才被你拦住。
画面里没有妇产科，没有暧昧动作，只有一个发烧的孩子和陪诊的哥哥。
接着是你把咖啡泼到我脸上，抢手机，推搡，拖进杂物间。
直播画面也被调了出来。
女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
刚才还替她说话的人，开始往后退。
女人脸色发白。
“她就是装病。”
妈妈看向护士。
“请把她也送去做检查。”
女人下意识后退。
“我不用。”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怀孕，还说我女儿害你流产吗？”
妈妈把一份检查申请递给她。
“做血检、尿检、超声，顺便做伤情鉴定。”
女人的手开始发抖。
“我肚子疼，不能检查。”
“你现在知道肚子疼了？”
妈妈声音不大，周围却安静下来。
女人转身要走，保安拦住了她。
警方已经接到医院报警，要求她留在现场配合调查。
她见走不了，突然捂着肚子倒下。
“你们把我孩子害没了。”
“我要告你们。”
妈妈没有扶她。
“先等检查结果。”
妇产科医生赶来后，很快完成检查。
报告显示，她没有怀孕，也没有流产迹象。
所谓孕检单，是一张从网上下载后改过名字的模板。
医生拿着报告，语气严肃。
“二维码对应的是另一位患者。”
“医生签名也不是本院医生。”
女人看着那张纸，整个人都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