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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被带出公司后，我回会议室处理完剩下的事。
刚拿起手机，林晚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阿姨，陈叙来店里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
“我替她辞职，手续找谁办？”
我拿上包往外走。
“别签任何东西，把电话给你们店长。”
店长很快接了过去。
我说明身份，请她先让林晚正常工作。
“我儿子说的话，不代表我的意思。我现在过去。”
赶到时，陈叙正坐在店里的休息区。
林晚站在柜台后，店长面前放着一张纸。
“你怎么来了？”
他看见我，居然松了口气。
“正好，你跟她领导说吧，省得她们不信。”
我拿起那张纸。
是他替林晚写的辞职申请，理由是回归家庭。
落款处空着。
店长说：“他声称是您的意思，让林晚今天就辞职。”
“我没有说过，她留不留下，自己决定。”
陈叙插话：“这种工作有什么好干的？挣那点钱……”
“够养你三年。”
我将辞职申请递给林晚，她当着他的面撕了。
休息区还有两位等候的顾客，闻言抬起了头。
陈叙压低声音。
“妈，有什么话回去说。”
“刚才替她辞职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回去说？”
我将那张纸递给林晚。
“你自己的工作，自己决定。”
她当着陈叙的面，将纸撕了。
“店长，我去**。”
陈叙伸手拦她。
“我还没说完。”
店长挡在两人中间。
“陈先生，请您不要影响我们员工工作。”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行，不谈私事。我买东西，总可以吧？”
他走到柜台前，指了指里面的项链。
“这个拿出来。”
林晚的同事正要上前，他抬手一指。
“我要她接待。”
林晚没有争，戴上手套取出项链。
他接连看了几件，直到另一位顾客过来询问，才敲了敲柜台。
“我的还没看完，你忙什么？”
“我来接待您。”
店长让林晚去另一边。
陈叙却跟了过去。
“你以前在家不是挺会伺候人的吗？现在领工资了，倒知道摆脸色。”
林晚的手停住了。
我走到他面前：“你到底买什么？”
他没有回答，反而举起手机，对准林晚。
“大家看看，我老婆现在连句话都不肯跟我说。”
林晚往旁边避，他便跟着转镜头。
屏幕里，只有她低着头的脸。
我抬手挡住镜头：“她正在上班。”
陈叙退后一步，将我也拍了进去。
“我跟我老婆说句话，你为什么非要拦着？”
店长已经通知商场安保。
他听见了，却把手机举得更稳。
“要赶顾客？我可什么都没干。”
我没有再跟他争，转头问店长：“店里的监控有声音吗？”
“有。”
“麻烦保存好。从他进门替员工辞职，到指定接待、跟拍，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