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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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晴立刻尖声打断我：
“我造谣？”
“月如，你敢说你早上没来过我旁边？”
周蔓下意识看向我。
我冷冷说：“我早上给你送过客户复印件，放在你桌角，监控能看到。”
顾晴立刻抓住这句话：
“听见没有？”
“她承认了！”
她转向韩钧，眼泪挂在脸上，语气却咄咄逼人。
“主管，月如早就知道沈怀山有八百万。”
“那天沈怀山来预约大额转账，她也在场。”
“她还问过我，沈叔那笔卖房款什么时候到账。”
“她今天早上偷偷碰过我的电脑，下午又突然装得比谁都谨慎。”
“为什么？”
“因为她心虚！”
顾晴越说越快。
“她刚才一直拒绝帮我，不是因为合规。”
“是因为她知道这笔钱出事了！”
“她怕一签字就露馅，所以才故意喊主管、故意报警、故意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被她气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早上偷偷碰你电脑，转走八百万。”
“然后下午等你把单子递给我，我拒绝签字，还主动喊主管来查？”
顾晴**不松口。
她扑到韩钧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主管，月如今天一直盯着我这笔业务。”
“她一直想靠近我工位，刚才还想看我屏幕。”
“大家都看见了！”
我看向周蔓。
周蔓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顾晴立刻更来劲了。
“刚才她是不是一直问账户、问客户、问影像？”
“她要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这么清楚？”
我声音冷下来。
“我清楚，是因为我在柜面工作，不是因为我犯罪。”
顾晴尖叫：
“你还狡辩！”
“沈怀山第一次来，是你接待的！”
“他的***复印件，也是你碰过的！”
“你完全有机会留下资料！”
“说不定恒裕那个账户就是你提前准备的！”
韩钧脸色越来越沉。
“都闭嘴。”
顾晴还不肯停。
“主管，你查她！”
“她刚才不敢签，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一签就完了！”
我抬手拿起手机。
“查可以。”
“但也请把我从顾晴让我代签开始的录音一起查。”
顾晴的表情瞬间裂开。
我点开录音播放。
里面很清楚。
她说：
“你帮我签个字、过一下系统就行。”
“资料我都核完了。”
“你先签经办，系统提交后再让主管看。”
“那你就负责两分钟啊！”
顾晴脸色惨白。
我继续说：
“我没有坐她工位，没有碰她电脑，没有签业务单，没有登录任何与这笔交易有关的系统。”
“监控、日志、门禁时间，都能证明。”
顾晴尖叫：“录音能剪！”
“截图能P！”
我看着她。
“那就交给警方和技术部门。”
“你不是说我早上偷偷碰了你的电脑吗？”
“正好，让监控一帧一帧放。”
“让系统日志一秒一秒查。”
顾晴嘴唇发抖。
韩钧没有再犹豫，拿起座机。
“老陈，关闭柜台通道。”
“任何人不得离开柜台区。”
“我现在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