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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整栋楼都静了。
江子雅拿着一床被子下楼,走到主卧门前,用一根**拨开了门锁。
你真要进去?
**说除了这间随便挑,又没说不能来这间住一晚。
她把被子往床上一扔,正好落在爸妈中间。
妈妈吓得坐起来:谁!
父亲摸到台灯,灯一亮,就看见江子雅盘腿坐在床尾,手里还拿着那根**。
顾知昭!
江子雅冲他笑:爸,三楼不给我,咱们就挤挤。
你这叫挤?
你这是半夜撬锁!
没撬坏,你看,锁还好好的。
她伸手把门关上,顺便示范了一下门锁仍然能用。
妈妈看着她掌心包得歪歪扭扭的纱布,忽然问:手疼不疼?
疼,你儿子再骂我一句,我还得用这只手揍他。
门外偷听的顾知安倒吸一口凉气,脚步声立刻远了。
妈妈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
父亲转头看她:你还笑?
你先别吼她,手还伤着。
江子雅马上挪到妈妈旁边,抱住她一条胳膊:听见没,妈心疼我。
我知道她又在胡闹,可妈妈没有把那只胳膊抽回去。
父亲站在床边,脸上的神情精彩得很。
既然你们母女两个这么亲,今晚我去客房!
江子雅提醒他:客房没收拾。
我叫人收拾!
保姆房现成的。
父亲狠狠瞪了她一眼,抱着枕头出了门。
妈妈坐起来,替江子雅把松开的纱布重新缠好。
你想住三楼,就好好说,别再半夜来吓人。
好好说你们不听啊。
妈妈手指停了一下,没有反驳。
三楼先给你住,客房以后再说,拆墙要让人看承重。
江子雅立刻往被子里一钻:妈说的,我记住了。
你这么闹,她怎么还肯让步?
她听见你手疼了。
妈妈关灯前又问了一句:知昭,夜里手疼,就叫醒我。
那一刻我没再说话,只听着她把止痛药和水放到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