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的恩,我会一点一点,还个干净。从今往后,我与江砚,桥归桥,路归路。祠堂里又冷又潮。我本就毒伤未愈,才跪了两个时辰,人就栽了下去。到了半夜,烧得滚烫。迷迷糊糊间,我像是又回到了十三岁那年。爹娘坠崖没了之后,那些从前把我疼到骨子里的叔伯婶娘,一个个都拿我当瘟神,谁都不肯留,却个个红着眼,盯着我爹娘留下的那半张方子。直到二十岁的江砚站了出来。肃穆的灵堂前,他眉眼清冷,却弯下腰,柔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