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既然你没问题，为什么？”
傅明澈坐在我对面，脸色很白。
“给我一点时间。”
我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麻了。
又是时间。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多少时间。
第三年，**年，第五年。
我们住在同一间房，睡在同一张床。
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回双方父母家。
他会牵我的手，会抱我，会在我额头上落下很轻的吻。
可只要再进一步，他就会退。
有几次我故意贴近他。
他的身体明明有反应。
可他会立刻起身，去倒水，去书房，去阳台抽一支他平时根本不抽的烟。
第五年冬天，我在深夜醒来。
主卧没有人。
浴室门缝里透着光，水声开得很大。
我起初以为他胃不舒服，走到门口才停住。
里面传来的声音很低，很压抑。
我站了很久。
脚底一点点凉透。
第二天清晨，我在洗衣机旁看到被他揉成一团的睡衣。
他看见我，脸上的血色退得很快。
“夏夏。”
我捡起那件睡衣。
“你不是没有**。”
他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只是不想碰我。”
那天我们吵得很厉害。
我摔了杯子。
他站在碎玻璃旁边，脸上全是痛苦。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我不能说。”
“傅明澈，我们是夫妻。”
“对不起。”
我最恨他这三个字。
对不起后面没有解释。
只有沉默。
我把这件事告诉唐薇，她气得在电话里骂了十分钟。
“林夏，你别再替他找借口了。
他不是身体不行，也不是性格禁欲。
他有**，还躲着你解决，这是什么？
这是对你的羞辱。”
我坐在阳台上，手里握着已经凉透的水。
“可他平时真的对我很好。”
“好不是免死**。”
“我该怎么办？”
“先看清楚，他到底是只不碰你，还是外面有人。”
那句话扎进我心里。
我开始留意傅明澈的手机。
可他手机从不设防。
密码是我的生日。
微信干净，通话记录干净，***流水也干净。
我甚至有点失望。
要是他真的**，我反倒能痛快离婚。
可他没有。
至少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查到。
第八年，离婚这两个字终于摆上桌面。
导火索还是周秀兰。
她六十大寿那天，亲戚来了一大屋。
周秀兰喝了点酒，拉着我的手不肯放。
“小夏，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们傅家生个孩子？”
我抽了一下，没有抽出来。
“妈，今天您过生日，别说这个。”
“我怎么不能说？
你嫁进来八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外面人都问我，是不是你不想生。”
傅明澈从厨房出来，脸色沉下去。
“妈。”
周秀兰拍开他的手。
“你别每次都护着她。
检查也做过，你没问题，那问题还能在哪儿？”
这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推到我身上。
我坐在那里，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