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白桃自然不愿意多麻烦别人换住处,只是在听见岑宴说公子这个字眼时,大脑空白一瞬,那么漂亮的人,是个疯子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个男的?!
白桃惊觉,难怪他那么高大,声音还那么粗呢。
或许是白桃眼中的错愕太过明显,岑宴似乎从白桃方才的话联想到什么,漆黑的睫落下,连笑容都淡了不少,语气幽幽道:
“难不成,阿桃一时情急,给他渡了气?”
白桃被唤回神,下意识摇头,“怎么可能啊,我怎么可能……”白桃辩解的话还没出口,就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我不能给他渡气,哪怕他马上就要死了也不能?”
“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当然不行。”岑宴认真地看着她,唇角的笑意那么自然温和,吐出的话却让白桃不能理解,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况且,值得么?”
“什么值不值得的?唇部只是层皮肉,而对方却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见死不救?”
白桃接受的教育实在是让她无法苟同岑宴的思想,如此轻视一条人命,她怎么可能忍住不反驳。
“原来……”岑宴神色暗了下去,轻轻**白桃的唇瓣,微笑,“于阿桃而言,只是层皮肉而已么?”
“那岂不是背地里任谁都可以一亲阿桃芳泽了?”
白桃浑身都开始发冷,一方面是为岑宴的动作,而更多是被他的话给激的,她知道岑宴控制欲很强,可谁能接受总被这样随意猜测,难不成她在他眼里就是这样不堪吗?
“你这是在偷换感念,渡气和亲吻根本就不一样的……”
白桃本来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却对上了岑宴漆黑的眸光,一瞬间所有不太美好的记忆涌上心头,她顷刻间又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岑宴却捉住话头,凤眼微微眯起,捏着白桃手腕道:“不一样?”
空气静默一瞬,白桃对着岑宴幽深的眼,她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错,于是道:“本来就不一样的……”
“何处不一样?”岑宴眉眼渐冷,眼底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反正,就是不一样。”白桃也不知道在哪里的得来的勇气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反驳岑宴。
又或许是被迫顺从太多积累的怨气终于有了发泄口。
“救人性命和爱欲**怎么能混为一谈呢?”白桃一本正经地道,试图把自己认为的正确三观传输给岑宴这个纯正的古代人。
“呵呵。”岑宴定定地瞧她一眼,漆黑的瞳渐暗,启唇淡声道:“我竟不知阿桃如此博爱,如此妙语连珠……”
这话落白桃耳朵里就是完全的讽刺,她嘴唇动了动,又完全闭上,说这么多干什么,在把女子贞洁极其看重的古代,她说嘴唇只是一块皮肉,不就等于是完完全全的大逆不道之言吗?
对牛弹琴……
“那,就当我方才什么都没说吧……”白桃眸光暗淡,默默转过身去。
白桃只顾着自己失望的情绪,根本没有意识到岑宴愈加冷淡的目光,徒留他一人直勾勾盯着她的背影。
就在白桃在半梦半醒间回忆自己在现代的生活时,脖颈间却突然传来阵阵*意,是什么东西攀上了她的脖子。
白桃顷刻间被惊醒,睁眼的瞬间,那阵*意瞬间升级成令人窒息的桎梏,白桃下意识挣扎着扒开脖子上缠绕的指节。
“你做什么!”白桃被吓到心脏骤停,惊怒下气急败坏地拔高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