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商闻澈停下脚步。

我轻轻按住他的手背,自己往前走了一步。

“我和闻澈的婚礼不会邀请你们。”

傅砚礼下颌绷紧。

“你非要闹到这一步?”

我看着他。

“这是通知。”

顾淮川放软声音。

“知棠,过去是我们忽略了你,以后我们也会照顾你,像照顾星栀那样。”

我打开手机,把那张守护卡照片发到他微信。

照片里,阮星栀的手指压在卡片上。

我把手机收回。

“旧承诺已经失效。”

顾淮川脸色发白。

贺屿白上前一步。

“你别拿商闻澈压我们!你不就是想逼我们疏远星栀吗?”

我看着他。

“你们想护谁,和我没关系。”

贺屿白眼眶发红。

“没关系?那你为什么不请我们?”

商闻澈把我带回身边。

“因为她的婚礼,不需要让她难过的人在场。”

傅砚礼盯着商闻澈。

“这是许家的事。”

商闻澈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现在也是商家要护的人。”

他侧身挡住我。

“从今天起,不要再干扰婚礼安排。”

傅砚礼冷着脸。

“你以为她真能放下?”

我没有解释,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前,贺屿白的声音追进来。

“许知棠,你会后悔!”

之后,他们开始更高调地护着阮星栀。

基金会纪念活动原本由我作为母亲女儿致辞。

傅砚礼却把致辞稿转给阮星栀。

通知发到我邮箱时,顾淮川还给我打了电话。

“知棠,星栀当年帮过基金会,她出面更合适,你别又多想。”

我把邮件转给律师。

“我退出纪念活动。”

顾淮川一顿。

“你不来?”

我看着窗外。

“所有和我母亲有关的发言,以后需要我的书面授权。”

他语气发沉。

“你连这也要计较?”

我挂断电话。

律师函当天送到基金会。

他们失去了让我站在台上配合的机会。

商闻澈接手婚前基金会清算,比我想得更快。

第三天,旧律师主动带着一个牛皮纸袋来了商家。

他头发花白,见到我时站得很直。

“许小姐,当年的事,我欠你一句抱歉。”

我怔住。

商闻澈接过纸袋。

“里面是什么?”

旧律师把文件一份份摊开。

“委托合同、邮件记录、监控调取申请、证据移交单。”

他看向我。

“当年聘请我查账本的人,是许小姐。”

纸页上有我的签名。

日期是我住院前一天。

旧律师继续翻出医院记录。

“关键证据找到当天,她高烧四十度,被送去急诊。”

我的指尖碰到那张病历。

那天我醒来,傅砚礼第一句话是让我别再害人。

贺屿白在病房门口骂我狼心狗肺。

顾淮川把一束花放在阮星栀病房,却没有来我的病房。

商闻澈把文件收好。

“继续。”

旧律师推过一张证据移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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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