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到我们同居的出租屋,我从床底拖出那个泛黄的行李箱。屋子很大,地段很好,房租一个月八千。这两年,我每个月雷打不动地转给陆征四千块。为了凑齐这笔钱,我每天下班后还要接私活画图到深夜。我拉开衣柜,只拿走了属于我的那几件起球的毛衣和打折时买的牛仔裤。至于陆征随手买给我的那些所谓拿得出的裙子,我连碰都没碰。门锁发出“滴”的一声。陆征推门而入,身后依然跟着像尾巴一样的陶乐。...